,沈青青的手瞬间僵在了空气中。
可不过一瞬,她就笑了,“小染,这么多年不见,你的性子还是和原来一样。”
顾小染抬了一下眸没说话。
“青青,这你朋友啊,好傲啊。”站在沈青青旁的一个穿着黑色礼服的女人道。
“诶,她身上穿的不是米兰知名设计师anna设计的新款吗?据说每年她都只设计一款独一无二的礼服,今年好像被一个叫安然的著名画家买走了,我特意飞到米兰都没买到呢?”
“我也去买了,anna设计的礼服向来独一无二,很难买到的。”
“那她这件就是高仿了?这么大的场合,高仿也能穿出来?青青,你朋友是怎么混进来的啊,你现在事业做得这么好,好歹也接济她一下,送她一条礼服,别让她这么寒酸嘛。”
一群身着高贵礼服的女人,说起话来却个个尖酸刻薄,看向顾小染的眼神也是充满了鄙夷和不屑的。
顾小染沉默着,装做什么都没听到。
“哎呀,你们不要这么说我朋友嘛,说不定她身上穿的这条礼服是真的哦,人家背后可是有很厉害的人撑腰的呢。”沈青青笑着,却话里有话。
“啊?你是说金主吗?你朋友是在外面给人做情.妇的啊?”一群女人很快听懂了沈青青的意思,看向顾小染的眼神也更加鄙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