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只是忽然嗓音低沉的问道。
顾小染动作一顿。
“不是。”她的身体僵硬,但态度冷漠而又决绝,“再也不是了。”
顾小染下了车,再也没有回头看过他一眼。
看到守在车外的尚恒的时候,她也只是脚步顿了一下,轻轻点了一下头,然后朝画展门口走去。
顾小姐……好像变了。
但到底是哪里变了,他也说不出来。
尚恒微微叹了口气,然后打开车门上了车。
“少爷,没谈好么?”他问,目光从后视镜里打量着坐在后座的傅斯遇。
“她看到我的伤了,说很恶心。”傅斯遇道。
他怕她会看到他身上的伤而害怕,没想到,还是被嫌弃了。
尚恒愣了。
“您没和顾小姐说清楚吗?说这伤都是为了她而受的。”
当年少爷毁了和顾家的婚约,在欧洲的傅老大发雷霆,那个伤口,就是傅老用滚烫的烟头烫下的,除了这些,还有大大小小的鞭伤,整整半个月,少爷的房间都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只要一踏进,就触目惊心。
“有这个必要么?”傅斯遇视线不明的看着车窗外,“她好像很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