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至于那是什么药,家属是一直偷偷给病人服用的,医生也不得而知。
“家属是谁,那个女孩吗?”容琛问。
“不是,是一个中年的女人,她每次都把药交给特护,我们根本就不知道,也是在抽血的时候才发现有这药的存在。”主治医生语气也充满了无奈。
容琛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又和主治医生交谈了几句后,他回到了病房。
“容先生。”还没推开门,顾小染正好从病房里出来。
“嗯。”容琛笑了一下,长臂穿过她的耳后,帮她把房门带关。
有些话顾安听到不好,正好她出来了,他也好在外面跟他说。
“小染,你弟弟的病都是你在照顾吗?”
“没有,是我一个朋友的妈妈。”顾小染也隐隐猜到容琛要跟她说顾安的事情,聪明的离病房外远了些。
容琛笑了笑,“是吗,年纪是不是有点大了?小染,我正好有一个朋友,是学特护的,现在毕业了,想找一个地方锻炼一下,工资也不要,要不要让她一起来照顾小安?”
“不要工资?”顾小染皱了皱眉,“这样不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