肺腑里,然后,又从喉管里,一缕缕全部溢了出来,可满心的燥郁,却丝毫都得不到缓解,反而愈发的浓烈。
大口大口,顾温泽狠狠用力地吸着,一根吸完,又紧接着吸第二根,直到第二根香烟快要燃到尽头的时候,门口,才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
将指尖的香烟摁灭在烟灰缸里,待两名工作人员押着姚伊伊走进来之后,顾温泽才不急不徐地回头,抬眸望去。
虽然这是他一次来监狱,但他的目的,绝对不是因为对姚伊伊还有哪怕半丝的感情,所以才想来探望她。
可是,当看到眼前形容枯槁的姚伊伊时,顾温泽还是震惊了,动容了。
这哪里还是姚伊伊,简直就是一个受尽虐待的疯子,不止整个人消瘦的只剩下皮包骨头,曾经的一头长发变成了短发,而且还乱糟糟地像个鸡窝,脸上和裸露的身体上,到处都布满了或青或紫或红的伤痕,还有半边脸,此刻更是红肿的不正常。
看到彼此,不止是顾温泽震惊了,姚伊伊更是震惊了,一双眼睛,瞪大到像是见了鬼般,眼里,充满着震惊、不可思议,更有惶恐,害怕,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