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肖曲泪眼模糊地瞪一眼苏鸿城,顿了一下,又继续吼道,“可是,心仪呢?心仪小的时候,你又为她做过什么?她生病,她不想吃饭,她不开心,陪在她身边的人哄着她的人,全是我,全只有我!”
听着肖曲的控诉,苏鸿城脸色彻底沉了,也吼道,“那是因为心仪有你这个亲妈,而心悦从一出生就没有了妈妈。”
“难道我不是心悦的妈妈吗?难道这么多年来在你的眼里,我都不配给心悦当妈吗?”肖曲怒声质问。
“配不配,你自己心里清楚。”
肖曲微微一愣,随即又反问道,“老苏,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苏鸿城冷哼一声:“你以为我不知道?心悦在我外出的时候高烧不退,你一直耗了三天才送她去医院。若不是因为有客人到访,见到她状况不对,你又怎么会打电话给我?
“还有,你明知她在学校受了欺负,却还瞒着不让学校联系我,导致她险些被人打伤手臂,再不能画画。”
说到这里,苏鸿城眼底泛酸,一行浊泪从眼里流了出来:“诸如此类,不胜枚举!你以为我都不知道吗!”
听到苏鸿城如此仔细的将她的罪证一一推列出来,肖曲不惊诧异,这些事情,苏鸿城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