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呢?你明知道她爱慕你,却还容忍她天天跟在你身边,随意出入的你房子,甚至还穿了你的浴袍!你说这些都算什么!”
她从不曾如此咄咄逼人,多年的寄人篱下让她比任何人都习惯忍让,所以即便当初在顾毓琛的公寓,她亲眼见到孟倾穿着顾毓琛的浴袍从房间里走出来,她的第一想法不是冲上去质问,而是赶紧逃跑,逃得越远越好!
这一刻她却失了理智,情感控制了一切,她哭得像个泪人一般,大声的质问着顾毓琛。
顾毓琛看着她,大拇指仍旧不停地拭过她的眼角,点头道,“孟倾确实是天天跟在我的身边,也确实能自由出入我的公寓,那天也确实是在我的公寓里洗了澡,还穿了我的浴袍,不过,她用过的浴缸,我已经让人换了,她穿过的浴袍,我也已经让人扔了。我马上就安排她去美国,再不准她回来。”
“你骗人!”
楚川大吼,自己却感觉不到,她的吼声里,更多的,是撒娇的意味。
顾毓琛低头啄她哭的红红的鼻尖,“我没有骗你。”
“那你为什么要让她在你的公寓里洗澡,还穿你的浴袍?”
“那天她陪我去工地,我们两个全身上下都被淋湿了,她就顺便在我的公寓里洗了个澡,顺便就换上了我的浴袍,因为我没有别的衣服给她穿!你总不能让她光着身子在我的面前晃来晃去吧?”
明明最后一句是揶揄的话,可是顾毓琛却硬是说的一本正经。
楚川仍旧倔强地狠狠地瞪着他,却在不知不觉中,那气愤又委屈的小眼神,变得不知道有多么的潋滟动人,魅惑如丝。
“那你为什么不理我,还带走长宁,让我那么久都找不到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