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贺家,以照顾贺老爷子为名义,不愿意离开,就算贺老爷子劝她回去,她也不走。
“琴语,你待在我这里不肯回宁家去,不单单只是因为想留下来照顾我吧?”贺老爷子看出了贺琴语的心不在焉,所以问道。
“爸!”
贺老爷子这么一问,贺琴语的眼里立刻就涌起两包泪来,无比委屈又难过地看向他。
贺老爷子岁数大了,人又病着,最是心软的时候,所以,立刻便有些心疼地问道,“你这是怎么了?谁给你委屈受了?”
贺琴语一垂眸,眼泪便滑出了眼眶,格外委屈又可怜地道,“爸,您是不知道,自从上次的事情后,坤年就一直怀疑我,枪杀小川的事情,是我在背后指使的,他现在是铁了心思,要跟我离婚,而且自打杭城回来后,他就没有在家里呆过一天,总共也就回来了一趟,拿走了些文件。”
说着,贺琴语抹了把脸上的泪,又继续道,“我上午熬了汤,送去他的办公室,想要跟他好好谈谈,他不但不正眼瞧我,还沉了脸摔了我盛好的汤,说如果洒在地上的汤可以重新装回碗里,碎了的碗可以没有裂痕地修补好,他就不跟我离婚。”
贺老爷子听着女儿的话,看着她那一别伤心欲绝的样子,脸色,渐渐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