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觉得他伪善!
后来,撞见夫妻二人将庄园所有人给绑了!到现在,他们居然攻破了禁地,将禁地里的人囚在笼子里面……
他丝毫不惊讶这对夫妻可以攻破禁地,有本事将庄园搅得天翻地覆,可是,听到某女漫不经心的一问,他的心不受控制惊骇起来。
果然下一秒,他听见段小贝略带冷意的嗓音传来,“其他的暂且不论,光是我俩夫妻亲眼所见的,便能知道他们怎样对待你哥!”
她说着,猝不及防地将火把伸入笼子里面。
接触到烫人的火焰,笼子里的人惊慌如同猴子上窜下跳,同时嘴里骂骂咧咧的,“啊……妖女!你想做什么?你有病是不是?不想活了是不是?住手!啊……”
段小贝动作敏捷地拿着火把,随着里面狼狈闪避的人而移动。
她不是简单的口头要挟这么简单,笼子里面的男人,曾经带头欺负这群可怜的实验者,他的样子,段小贝记得牢牢的。
火焰烫伤了那男人的皮肤,因为笼子空间有限,加上段小贝手下丝毫不留情,很快,他衣裳被烫穿了好几个洞,里面皮开肉绽,脸上,手上更是一道道的火伤,粗糙的皮肤,焦盔肿烂,冒着血泡,渗着血水,令人惨不忍睹。
其他人见状,有惊悚的,也有不怕死愤怒叫嚣着,“妖女!有种放我们出来,这样欺凌人,还是强者所为吗?”
蓝黑两位长老同样愤怒,齐刷刷地对段小贝怒目以对,“住手!此般行事,你真不怕得罪我们陌族吗?”
他们都是阶下囚,生死掌握在被人手中,居然有胆子叫人放了他们?
还企图拿云族吓唬她?
这些人,是脑袋进水了吧!
她都做到这个份上了,不正正表明了,她丝毫不将他们引以为荣的陌族放在眼里么?
不过,不急,这里的人,一个个,人没能跑的了。
段小贝嗤笑一声,没有说话,只蔑视的眸光轻飘飘扫过那些人,还有两位气得脸部抽筋的长老,接着,我行我素地,继续玩耍笼子里的男人。
笼子里的男人,从刚开始咬牙切齿的咒骂威胁。
到最后,边惨叫,边狼狈地闪避,不断的求饶。
他们都是经过家族训练过来的,一路上,挨的痛不少,可是,像今天这样痛苦中的屈辱,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更让人觉得难堪。
“姑娘,高抬贵手!我与你没有血海深仇!高抬贵手……啊……”
“……”
段小贝冷笑,说道,“我们之间确实没有血海深仇,可是,当日被困在这里的那群人,跟你们何尝不是没有血海深仇,你们怎么对待他们?莫不成,只有你们折腾别人的份,就不准别人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们这种思想可真让人觉得肮脏!”
那男子战战兢兢,不知道是被吓得没有神智了,还是,家族的执念太深,居然还敢驳嘴,“我,我们是陌族的人!跟那样卑贱的人不一样!”
听闻他重申自己的身份,还自以为很高贵。
段小贝怒极反笑了,“陌族的人,又怎样?比他人要尊贵了吗?”
难道不是吗?不单止被灼伤的男人,就连其他陌族人也焦急,他们心中纷纷浮上这个反问,只是,没有敢问出口,但是,那表情,说明了一切。
段小贝终于明白跟他们这种阶级观念根深蒂固的人是无法再谈下去了,于是,她美眸一转,定在已经惊呆了的石然身上,“喂,你还要呆多久,笼子里这些,都是有份伤害你哥哥的人,你不替你哥哥报仇了吗?”
石然缓慢地移动眼球,出神地看着段小贝,“你刚才说,我哥哥曾被他们这样对待过?他们曾经,也拿火把烧我哥哥?”
段小贝撩眉,“我夫妻二人亲眼所见!”
石然眼睛山闪过一抹痛色,同时呼吸变得紧促,“我哥哥被困在笼子里面过?”
段小贝点头,“如无意外,这些年,他都被困在这里不见天日。”
得到确切答复,浑身血液倒流,石然头皮麻,怪不得,哥哥突然中断了联系,原来,他被囚了!
没有继续追问石林为何被困,石然箭步上前,从段小贝手中,一把抢过火把,仇视得猩红的眼睛狠狠瞪着笼子里的每一个人!
被他目光扫过,那些人有心虚地移开目光。
有人因为距离他近,分明感受到他的痛苦与巨大怒火,吞吞口水,申明道,“那个,我根本不认识你哥哥!你住手!不想死的,你别乱来!我们出身陌族,不好惹的!”
谁知道,这句话叫怒火中烧的石然听了,心里头那把火燃烧更剧烈。
他们居然说不认识他哥哥?
他哥哥好端端的一个人,就是跟着他们进了这么个鬼地方,才会出事,现在人没了,他们居然说不认识?
出身陌族就了不起了吗?
他哥哥也是正经人家出身,懂医术,为人与善,当年城里受到多少人家推崇,可是,这样的人,居然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