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又多看他一眼,同时,脸上笑容诡异些。
很快,陌云游带他们去了梯田。
梯田那里,种植着成千上万的药草,药香弥散,浓郁不清。
虽然只是清早,但是,药草地里,已经很多忙碌的身影。
陌云清也站在那里,同样是眉头紧皱的模样。
陌云游将刚才的纸,交给他们,然后,就翘手站到陌云清身边,“去采摘你们今天需要用到的药草吧!”
几人才刚迈步,迎面,有人跟他们擦肩而过。
陌君画几人稍微顿足。
来人是个老头,看见陌云清陌云游二人,像是找到主心骨一样,明显松了一口气,可是,慌张之色不改。
“大管事,二管事,大事不妙!”
看见老头,陌云清陌云游脸色闪过一抹紧张。
陌云清嗓音阴沉,“你不是应该守着你的岗位?跑来这里,可是那边生什么事?”
老头立马上前,在二人耳边低语。
老头说话的时候,陌云清听得脸色乌云密布,而陌云游仍旧保持着笑眯眯的表情,只是那笑不达眼,察觉到陌君画几人还没有离开,他不偏不倚地看到陌君画身上,虽然没有说话,但那表情,明显在问:你们几个还站在这里做什么?
陌君画没有说话,视线不经意划过那老头,才转过身,带着段小贝他们离开。
在梯田的入口,去了竹篓子背上,段小贝走在陌君画旁边,直到走到梯田里头,才回头看去。
原来的位置,陌云清陌云游以及那个老人家已经不见了。
她探低身,装作采摘药草的样子,细声问道,“君君,他们刚才在说禁地?”
陌君画沉声回答,“大概是昨夜你窥探禁地的事情,被现了。”
夫妻二人说话的时候,陌森若就在旁边,背着一个小小的药篓,许是看着陌森若这个小大夫年龄太小,所以特地制了个小药篓,陌森若抬眼看了段小贝一眼,不语。
其实,某森若只是很平淡地看她一眼,可是,段小贝明显误会了,表情心虚,“那个,这样看着我干什么?我的神识,很少失误的!”
陌君画安抚地冲她一笑,“小贝莫急,这事早在我意料之内,今日起尽量少动用你的神识,一时半会儿,他们查不到我们身上。”
段小贝点头,又随手摘了几棵药草往篓子里丢,“嗯!”
陌君画看她一眼,迟疑道,“不过……”
某女一颗心吊起来,“不过什么?”
陌君画蹙眉看着她,“小贝你摘错药材了。”
段小贝瞬间呆住,“呃?”
陌君画无奈道,“你摘的这些,与我们今天要制炼的丹药无关。”
恰巧,有婢女检查他们的情况经过,看见段小贝摘的药草,再对比他们的制丹纸,秀眉一簇,目光充满疑惑。
段小贝拿着那株药草,挠挠小脸,讪笑道,“那个,一时手痒,看见好的,就想摘掉,据为己有。”
她用的这借口,某森若顿时鄙夷的看了她一眼,鄙视的不要不要的。
婢女微微一笑,“以前出现过这种情况的,大夫看见名贵药草,情不自禁想摘掉,只是,不管你采摘什么,做了多少丹药,最后,东西都属于公家的哦,所以,这位大夫,你错摘的药草,不要浪费,那边他们正好需要这种药草,你可以给他们。”
段小贝点头,婢女便离开。
采摘了一上午的药草,之后,便有人通知他们,吃饭时间到了。
吃饭是在膳食房。
医馆还有那桃花酿。
在陌君画的暗示,母子二人丝毫不碰跟桃花酿相克的菜肴,倒是,对那些不知情的,吃得津津有味的人,段小贝倒有点担忧他们了。直到陌君画传音给她说,这种症状可以治疗的,她才放心了些。
吃完饭以后,休息片刻,便到午时,炼丹的时候。
炼丹枯燥,且乏味。
庆幸的是,他们炼丹时候没有人打搅。
若儿在某爷的熏陶下还好些,简单的丹药,还是会炼制的。段小贝完全是演戏的料,每个步骤都紧跟某爷,似模似样,虽然最后不知为何,制炼出来的丹药是失败品,但胜在他们样子装得像,所以,顺利瞒过同一个炼丹房的其他两位大夫,最后,夫妻两炼成的丹药瓜分掉,任务完成。
一天来,他们没有再见到陌云游二人。
等到吃完饭,各自回房的时候,段小贝和陌森若两人早就累瘫了,趴在床上,毕竟是小孩子,再怎么妖孽,也经不起折腾,段小贝难得的心疼的把若儿抱起来给他清理身体,然后……呃!又被某爷给丢进了空间石里休息,好在空间石里不受外界气温干扰,所以这会儿倒是不用担心某森若会不会着凉。
整整一天,他们努力观察,但是,仍旧没有察觉到任何与毒物有关的事情,更别提其他古怪之处了。
段小贝更是不满,“那些人,说是行尸走肉,完全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