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怎么能喝安胎药呢。”
“……”丫的,这女人,会看点脸色的,就该要滚了吧!
“慕容云瑶,谁准许你进来的?”
陌君画似一道疾风,快步踏进来。
他冷眼看了一下慕容云瑶,直接走近床边,连人带被把段小贝给圈进怀里。
“小贝,她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没有。”段小贝好笑,他真是太紧张了。
“王爷,我是好心过来探望王妃的。”慕容云瑶神情甚是委屈。
“滚。”
慕容云瑶不死心,药碗递过来,委屈道,“我、我还替王妃端了安胎药过来。”
砰!
陌君画冷漠地长袖一挥,直接把慕容云瑶手中的碗给扫飞出去。
药碗摔的地方,正是内室的门——
刚踏进来的宝蓝,差点惊呼出声。
宝蓝压了压惊,把重新煎的一碗药端稳,再慢慢地走近床边。
“王爷,我……”慕容云瑶貌似也受了惊吓。
“谁给你权利去动小贝的药?”陌君画眸华微冷,不管是谁,都不被允许动上段小贝的东西,即使那是水,也不行了。
“我只是……”
“回王爷,云侧妃硬接了奴婢的药,所以奴婢再重新煎了一副,这才耽搁了些时间。”宝蓝把药恭敬地递到陌君画手上,将实情说了出来。
慕容云瑶怒目瞪向宝蓝,脸气的通红,却又无话反驳。
事实的确是如此……
宝蓝说完,就退了下去。
慕容云瑶愠色道,“王爷,她只是一个小小的丫鬟,就可这样无视我的存在吗?”
陌君画没有理会慕容云瑶的话,而是脸色柔和地看着段小贝,亲自试了试药的温度,再小心翼翼将药碗送到段小贝唇边,“小贝,有点烫,要慢点喝。”
“好。”段小贝心中有一股暖流。
这几天,他都守着她,不曾离开。
今日,只是听说临时有事,他和叶北去书房处理了一下,就让慕容云瑶有机会进来。
童月和叶然两个最近,一直不在府上,像在忙着什么事。
“王爷?您就没听到我的话吗?”慕容云瑶不死心再说道。
“滚出去!”陌君画蓦然回头,却是一双无情的冷眸。
刹那间,慕容云瑶愣掉,但下一刻,压抑的情绪,也终于爆发,含着眼泪一样地,失控地质问,“你只会让我滚,除了叫我滚,还是叫我滚!她是你的妃,我也是你的妃,她可以帮你生孩子,我同样也可以。为什么?我不懂,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本王早就对你说过,嫁给本王你早晚会后悔的。”
只是,他早前的警告,她一点都没听进去。
今时今日,那也是她咎由自取。
慕容云瑶呆滞在原地,嘴里却失神喃喃,“不,不,……我不后悔,绝不后悔。”
唉!
段小贝叹气。
这种戏码,时不时总要上演一番。
慕容云瑶演着不累……可她看着实在觉得累。
感情是强求不来的,为什么世上总会有那么多人不明白这一点?
接下来,陌君画不出意外,还是那一句:叶北,送云侧妃出去。
于是,慕容云瑶很快消失在她的眼前了。
段小贝刚将药喝完,陌君画的碗都还没放下。
“主子,宫里来了人,说是皇上让主子进宫一趟。”外头传来了叶北的声音。
“嗯!你去准备!”
“是!”叶北下去准备了。
“乖乖的在家里等着本王,本王先进宫一趟再回来陪你。”陌君画放下碗,揉了揉她的发顶,轻柔的叮嘱道。
“嗯!那你早点回来。”段小贝拉住他的手,嘱咐道。
等到陌君画换了一套衣服出来后,却发现段小贝居然在发愣,不由上前捏了捏她挺俏的珑鼻,“在想什么?”
“没想什么,就是突然觉得自己嫁的男人太妖孽了,总感觉自己守不住……呵呵~”段小贝挠了挠头,的确是最近有种这样的想法,毕竟她段小贝并没有什么过人之处让陌君画这么一个优秀的王爷倾心于她。
“白痴!”陌君画不悦的屈指弹了一下段小贝的额头,“现在觉得真实了吗?”
“爷啊!我错了!”段小贝一脸的苦逼状,抓着陌君画的大手。
“好好休息,等本王回来!”陌君画捏了捏她的脸颊,尽显亲昵。
“遵命,君君大人!嘻嘻!”段小贝挤眉弄眼的行了个标准的军礼。
“调皮!”陌君画笑骂。
陌君画离开后,屋子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兰苑外,不远处,肖仙仙在黄衣的陪伴下坐在湖边看着游鱼,神情有些忧郁。
“主子,快看,那不是王爷吗?”黄衣突然高兴的指了过去。
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