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灭。
陌开阳努了努嘴,却是什么也没说。
此时,太后也急匆匆地出来前庭,冲着侍卫大吼,“一个一个都愣着干嘛?马上给哀家将企图不轨的他们捉起来。快点!”
“皇祖母!”陌无垢一急,正要和侍卫打起来。
而陌开阳也是严阵以待,表明了他的态度。
“住手!”浑厚威严的一道沉声大喝。
顿时,庭子陡然安静。
从外面,匆匆地踏进一道明黄挺拔的身影。
皇帝出现!
身后,还跟着宝蓝,还有太监总管。
里面的人一见皇帝,马上跪下高呼万岁和行礼,陌无垢,陌开阳也站着微微低头行礼,喊了一声父皇。
除了太后,依然冷着脸站在原地。
今天,还有一个人没有跪,也没有行礼的,就是段小贝。
段小贝只是冷眼看着这一切。
皇帝怒目一扫,只稍转一圈,就将情形都看在眼中,屋内散落的白绫等,也说明了一切,他的目光停地陌无垢正流血的手臂,陌开阳破烂不堪的衣服和段小贝的身上,马上下命令,“宣太医!封锁这里的消息,谁敢传出去,杀无赦。”
太监总管,匆匆应是。
宝蓝马上低头走向段小贝,“主子。”
段小贝原来靠在陌无垢的臂间,为了避嫌,这时想移向宝蓝。
只是,陌无垢这厮竟然握得相当紧。
“九嫂……”陌无垢的眸底在流动,低声问,“我带你离开这里,可好?九哥不会这么快赶得回来。”
“不好,等太医帮你止血。”
“这只是小伤……不碍事。”他急急道。
“我想看太医。”段小贝目前也不想离开。
事情总得有始有终,今天不彻底解决,未来也搞不准,还有这种事情发生。
宁寿宫这里,气氛凝重。
“皇儿,今天这里的事……”太后已经收起了刚刚那些恶毒的神情,恢复了平时的威严姿态,刚迈几步上前,却见到段小贝站在那不动,“放肆,不仅没将哀家放在眼里,连皇上也敢不敬?皇儿,你瞧瞧,她这一个样子……”
皇帝淡扫了太后一眼,抿着唇绕过她走向段小贝。
“九儿媳,你……没事吧?”皇帝神情关切。
段小贝小脸有些苍白,淡漠地迎上皇帝的目光。
没有摆出任何低微的姿态,平静地反问,“皇上,您觉得我现在像没事的样子吗?刚刚我可是差一点死在这里,我若意外死在这里,后果会怎么样?”
皇帝稍稍尴尬,避开段小贝的视线轻咳一声,转而对陌无垢和陌开阳两人道,“阳儿,垢儿,带你们九皇嫂暂时到侧殿去歇会。垢儿你的伤,也要处理一下,阳儿也去整理下自己。”
段小贝嘲弄地扯了扯嘴角。
皇帝这算不算是避而不谈?避重就轻?
“父皇,刚刚——”
陌无垢刚想说什么,却让皇帝打断,“垢儿不必多说。朕会给出让你九皇嫂满意的结果。”
皇帝的倾向,也出人意料。
至少令一些熟悉皇帝脾气的人非常不解。
太后也十分震惊。
皇帝连问都没问多少句,就已经决定要给段小贝交待?
让段小贝满意的结果,会是什么?
这时,皇帝杀意一生,看向跪在地上正颤抖的几个太和殿的老宫女,道,“来人!将这些企图杀害九王妃的刁奴拖下去,斩立决。”这些,都是太后多年培养的心腹,全杀了,无疑是断了太后身边的羽翼。
“慢着,皇上。”段小贝陡然说上一句,平平淡淡的,无波无浪。
难道她会帮这些老宫女说情吗?
皇帝温然问:“九儿媳,想说什么?以后,叫父皇,皇上喊得太过分生了。”
皇帝此话一出,倒令在场的人再一次对段小贝刮目相看。
“谢父皇。我只是想……问太后要回一把箫。”段小贝的眸光移到太后手中紧握碧玉萧。那是属于她的东西,让太后这么脏的人握一下,她都替箫不值。
太后回过神来,将箫一收,“你休想!这是太上皇的遗物。由哀家收起来,谁敢有异议?”这一个理由,勉强也说得过去。
段小贝脸色一暗,“我不管曾经它属于谁,但它目前是我的东西,父皇,你说是不是?”
皇帝脸色有点为难,“那……那的确是我父皇生前的遗物。”
果然,老奸巨滑!
不要以为稍给点好颜色,就以为帝王心容易猜测。
遗物,毕竟是属于皇室的,而她段小贝虽然嫁给陌君画,毕竟不是姓陌……
“那看这一个……”突然,段小贝的手中突然多出一把笛子,赫然就是那把摄魂笛,“父王可看清,这是什么?”
皇帝微微皱眉,再看向段小贝的摄魂笛。
这一只箫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