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那一声惨叫,是她叫出来一样。让其余的人看了,也不敢说是他欺负女人。
果然,这男人太妖孽,她真是爱惨他了!
陌怀宇率先离开段府,段嫣琴也随便找了一个借口,离席。
段小贝也跟着陌君画,坐了一会也离开。
本是一场欢庆的晚宴,还没有开始,就这样惨淡收场。
那些不知发生什么事情的宾客,见不到大夫人左幼清,虽是一头雾水,却也不好问什么。
而段承临自是出来陪陪客,说夫人身体不适,不宜见客等等。
左幼清让一辆马车从后门带了出去,包袱一打,休书带上。
段向晚安排,让她暂时出城,回乡住一段时间。
九王府的马车,却在城门口的道上,等着她。
“怎么停了?是不是老爷回心转意?”左幼清一惊,马上从车厢里探出头,只是一见,是因为前面有一辆马车挡住了道。
前面马车的,车帘让一只小手挑起,段小贝浅笑盈盈地从里面走了出来,“二夫人,我是来送送你的。
“段悠悠?”左幼清吃了一惊。
“二娘,瞧你哭得眼都肿了,真可怜,悠儿是来送送你的。”段小贝听起来蛮是关切地说道,但却立在车上,微微抬着小下巴,睨视着前面的老女人。她没有忘记,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有多少是眼前的女人赐的?若不是自己当时还有利用价值,估计早被整得骨头都没剩下。
左幼清是欺负惯段小贝了,一见是她,马上瞪向她。
但是,当见到她身后的陌君画时,就蔫了。
马上战战兢兢地爬出车子,跪在地上向陌君画请安。
陌君画一抬手,叶北即带着马夫等其余的人,离远了一些,至少也听不到他们三个人说的话。段小贝下了马车,缓缓步到跪在地上的左幼清面前,蹲了下来,轻声道,“二娘……你知道,你为什么会突然这样?”
“呃?为什么?”二夫人抬起头,一脸疑惑。
“你听说过因果报应吗?”
“你……”二夫人蓦地睁大了眼,一脸不可置信地瞪着段小贝,“是你?竟然是你设局害我?”二夫人是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一个柔弱可欺的丫头竟然有胆子来害她?
段小贝轻笑道,“你反应真迟钝。让我跪在雨中,淋了一天的时候,我就告诉过你。有一天,你一定会后悔莫及的。你现在,后悔了吗?”
“……”二夫人气得脸都绿了,却偏偏不敢发作。
“是不是恨不得咬死我?呵呵~”
“你、你别得意,妖孽,你这一个妖——”二夫人全身都气的颤抖。
只是,陌君画冷冷地站在哪里,令她闭上了嘴,连动都不敢动。
随便动一个王爷和王妃,她区区一个贱民,死一百遍也不够。
“放心吧,我不会杀你。因为死,比活着容易多了,特别是一个……习惯了锦衣玉食的人,突然失去了一切,会怎么样?你是不是还在指望段向晚?指望她未来当皇后?觉得自己暂时避避风头,等时间一过她就能罩得住你,就能让你重新回段府,是不是?别做梦了,她很快……就会自身难保。”段小贝失笑,望着京城的方向,段小贝起身,俯视她,“对了!你不是一直在找你儿子么?你儿子让我派人给送到刑部大牢去了,说不定现在正在那‘享受’着呢!”
二夫人气得,差点没晕厥!
摇晃的厉害……她早就应该杀了这妖孽,早就应该杀了!
海儿居然是让她给送到了刑部大牢,她还以为海儿是在外头鬼混不肯回来,所以她也就一直没管,要是早知道,她就……
“二娘,你一路走好,悠儿就不送了!”
段小贝突然提高声音说着,这话说出来,就像她过来拦住路,仅是想送行的,真是有情有义,真不愧是九王府的王妃。
京城里流传的大人物,好人啊好人……
陌君画淡淡一笑。
牵起她的小手,上了车,他道,“叶北,回府。”
叶北应是,亲自驾着马车,主仆一行三人离开。
“叶北大人,你用的是什么药?怎么……”段小贝好奇地蹲在车厢门前,就是叶北背后,方便说话,“……不是让你迷昏她吗?怎么变成骑在男人身上了?”如果她没有记错,原计划,不过是用药迷晕大夫人,再找一个男人和她躺在同一张床上,让段承临等人看见。
叶北动作僵了僵,神情怪怪地暗瞥了一眼默默坐在位置上的陌君画。
“叶北,你有没有听到我说什么?”
“额,回王妃,是属下失误……”
“失误?!”段小贝迷惑地眨了眨眼,再回头瞧了陌君画一眼。
突然,她笑了,“好一个失误,哈哈,失误的好啊!”
笑罢,她乐呵呵地重新回到陌君画身边,挑一个舒适的姿势,“君君啊,我是不是变坏了?”
“不是你整的他们永远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