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意。
“主子,属下……”叶北欲言又止。
“说!”陌君画看了他一眼,然后,再继续轻抚着手上的琴弦。
“让王妃知道的主子真实性情妥当吗?”
“本王不也知道了她的底细,这很公平,谁也不吃亏。”
“但是王妃是段相爷的女儿,而且,也有可能是大王爷的人。”叶北担忧的脸色更为浓重了些。
“你觉得她会是吗?”陌君画不答,反问着。
段悠悠到底是谁的人,他也很想知道。
“属下不知。”叶北无话可说,头微低,忽的似是想到了什么,抬头疑惑道,“属下更不懂,主子为什么把金令给了王妃?”
“本王在赌。”陌君画淡笑地看着他,轻抚琴弦的手陡然没有再动,而是改按弦上,阻止了琴弦的震动。
他在赌,赌段悠悠到底是谁的人,不然,她只会是他九王府的人。
“如果王妃把金令交出去了呢?”叶北问着,但话中却没有明确指的是交给谁。
“那就把金令拿回来,该是本王的东西,谁也动不得。”
“那王妃呢?她怎么办?”
“到时候,你就应该召告下去,九王府没有王妃了。”陌君画淡笑着,那语气明明是平凡的不得了,却让人感觉到那语中深藏的杀机。
“是。”叶北心中一凛,明显是明白了陌君画的意思。
“继续让人盯着,不能出任何差错。”
“是。”叶北领命,微低着头,慢慢地退了下去。
亭子里,陌君画依然还静坐在那里,一时半会也不会离开,而那琴音偶尔还会飘出来,却并不成曲,似只是有人有意无意地拨动着琴弦罢了。
且说,段小贝从梅苑出来后,直奔回了兰苑。
她一进房门,整个人便往着摇椅上倒下来,躺着动也懒得再动。
“主子,奴婢有事想跟你说。”宝蓝忽的推开了门,看到她回来了,赶紧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