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已经不知不觉过去了分钟。
阿尔文已经从最初的事件爱你的介绍,拓展到了校园霸凌的问题上。
校园霸凌在美国可以是一个非常非常严重的问题。
近年来,华国的校园霸凌也是越来越严重,已经不是可以用孩子不懂事乱玩的这种幼稚的理由来推脱的了。然而,华国的校园霸凌可以是美国的幼年期,作为究极体的美国问题的严重性可以想象。
阿尔文的耳麦中传来了制片人的指示声,让他快的结束掉这个话题,引出今的嘉宾。
阿尔文慢慢的将激动的神情收敛了起来。
他擦了擦眼角刚才为了表示对校园霸凌问题的痛心而流出的眼泪,向观众微笑道:“和大家聊了那么多沉重的话题,下面就和大家点轻松的。”
阿尔文站了起来。
“今的来宾大家都在这个月见到过她。她曾身处地狱,如今却以来到人间。作为'朱蒂提亚的使者'手下目前位置唯一的幸存者,克莱尔-米勒有着怎样的特别之处呢?让我们请出今的嘉宾,克莱尔-米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