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啊!”
陆大妮被他骂得莫名其妙,这人怎么见她就咬?她做什么了?
陆大妮不解地看着廖凯:“廖记者,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少装蒜!”廖凯把海城快报用力地甩到了茶几上,“我花了一天的时间蹲守在现场,大风大雨中整个人都泡在水里,回来后连夜写的稿子,却被综合到了你的深度报道里,只给我发几张新闻图片!他妈的岂有此理!”
陆大妮不敢相信,拿起报纸翻到a3国内重磅版,果然发现没有单独刊发廖凯的通讯,只是用了几张图片,全文署名“陆大妮”,摄影注明“廖凯”。
这是为什么?陆大妮也惊愕了!这并不是她的主意啊!她完全不知情啊!
陆大妮一时无语,昨天廖凯去枫杨区现场采访,她是知道的,于涛跟她说了。
她根本也没想过要和他抢新闻,根本也没想过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啊!
“廖记者。我。”陆大妮看着报纸,“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啊?要不你问问于站长?”
“问个屁!稿子都出来了,还能怎么样?”廖凯十分气愤地吼道,“这样的稿子你为什么要赶着今天发?你可以提前,也可以推后,而且你发了也就发了,为什么还凭空想象在前面加上昨天枫杨区被水浸的场景?你到现场吗?啊?”
“我。我没到现场不代表我不知道啊!”陆大妮看廖凯如此咄咄逼人,也忍不住反击,“朋友圈都在刷枫杨区被水浸的图片,我就是看图也知道现场的情况了。我为什么不能寥寥数语加以介绍?”
“你明明知道我去现场采访了,明明知道我要单独写这篇新闻了,你还要在你的调查报告前加上这段,你这就是故意毁我!故意要抢我的新闻!”廖凯依然不依不饶地说道。
“廖记者,你写你的稿,我写我的稿,我们井水不犯河水,编辑怎么编,我们都不知道,也没有权力过问,稿子出来是这样安排的,这并不是我的意思,你凭什么对我吼?”陆大妮毫不客气地说道。
“呵。”廖凯斜着眼睛看陆大妮,“发了两篇稿子就敢和我嚷嚷了!以为自己地位稳了翅膀硬了是吗?”
“住口!”
门外,于涛一声断喝,板着脸走了进来。
“吵什么?一大早上来就听到你们在吵,还想不想干工作了?”于涛瞪着廖凯说,“你们都进来。”
说完于涛兀自走进了他里面的办公室。
李慧刚从卫生间出来,惊愕地看着陆大妮,这是怎么回事儿?
陆大妮也很生气,一大早就被人尅,这感觉真是堵心!
本来今天心情很好,没想到廖凯这个人渣居然跟她来这么一出,实在是晦气。
来到于涛的办公室,廖凯依然是气愤难平,他直接把报纸甩给了于涛:“你说说,这是为什么?”
于涛翻了翻报纸,扫了一眼,然后把报纸放下了。
他没有说话,而且按下全自动的煮水开关,开始煮水泡茶。
天大的事情先放一边,泡壶好茶最关键。
廖凯气得心绪难平,看于涛半天也不吭声,继续追问道:“为什么我的稿子不发,只发了几张图片?把我当摄影记者了吗?”
于涛看着廖凯笑了笑,说:“生气能解决问题吗?你现在就是气得七窍生烟也不能改变这个稿子的命运。这就是现实。所以,冷静冷静,坐下来,我们先喝杯茶。”
陆大妮在于涛的侧边坐下来,廖凯气呼呼地坐在对面,他瞟了一眼陆大妮,感觉这个陆大妮真是深藏不露啊!居然写了这么长的一篇调查报告,而且还在今天推出来,他妈的!又一次狠狠地把他给pk下去了。
克星!廖凯在心里骂道。
“喝茶。”茶泡好了,于涛招呼他们喝茶。
一杯清香四溢的茶喝下去,于涛终于开始说话了。
“廖凯,今天这事儿你心里不平衡,我理解。换做是我,也会生气。但是,这事儿和陆大妮没有任何关系。”于涛说,“这是编辑部统筹安排的,他们决定这样处理枫杨区内涝事件的新闻,也是有道理的。问题出在哪里呢?我这个站长做个检讨。”
陆大妮吃惊地看着于涛,没想到于涛居然会把这个问题主动揽到他自己身上去。这事儿其实和他也没有任何关系啊!
廖凯也很惊讶地看着于涛。从来没见于涛这么有领导风度啊!以前每次出了问题,他都是能推则推,然后再把你狗血淋头地骂一顿,再让你自己去解决问题。
“昨天陆大妮的稿子我看过了,文章把问题分析得很到位,很适合在这个节点上推出,所以就让陆大妮发过去。你的稿子我没看,因为就是一条通讯,编辑部把关就行了。但是,我确实没想到他们会把你的稿子综合到陆大妮的文章里去。不过,今天的这条头条重磅很有分量,如果把你的通讯单发的话,反而分散了这条新闻,整合到一起,是正确的。如果昨天我考虑到这一点,就不会让你跑到现场去受罪了。”
廖凯被于涛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