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听到箫卿颜这样说苦笑一声:“原来郡主对母后的评价这样高啊,可是幕后晚年的荒唐……”
“没有谁不会犯错误,都不是圣人。”箫卿颜慢悠悠地说,“东晋开国女帝,是怎么上位的,你们不适宜在诟病么?晚年的时候为了自己儿子,杀功臣,敛皇权,谁都要说一声罪过,可她还是凤凰。文帝晚年大兴土木,一度民不聊生,可是现在那建造的堤坝,商道却是东晋的财富,我阿姊尚未之初为稳皇权坑杀降将三十余万,弑父杀兄无恶不作,世人能说她心狠,却不能不赞叹她的功绩。太后晚年的荒唐,说实话还真算不得什么……”
箫卿颜的一番论调让池君墨沉默了,他本以为箫卿颜会笑母后糊涂,却没有想到箫卿颜只是简单一句话,不算什么。池君墨笑了一声问箫卿颜“郡主认为城阳是凤凰么?”
箫卿颜听到池君墨这样问也有一些吃惊,她没有想到有一天会遇上人问她,而且当着她这个本尊面前问她这个人如何。
箫卿颜微微勾唇:“王爷真的想要听本郡的论调?这话可说的不一定准呢。”
“但说无妨,只想听听郡主对城阳的评价罢了,世人对城阳的观感多是偏颇的,说不得与城阳相近的郡主能说的客观一些。”池君墨笑着说。
箫卿颜何尝不知道自己在北梁是什么名声,要么是颜色不输于楚蓉的绝色女子备受太后与池君墨的欺压,要么是狐媚偏能惑主的妖物,红颜祸水必当薄命。反正没人会将她弄成一个正面坚强的形象,谁叫这是男权的世界,女子只能柔弱,只能姐搜男人的庇护。
箫卿颜唇角微微一勾:“城阳,也不过是一个女人,而且是一个普通的女人,算不得凤凰。她只不过是一个敢爱敢恨的女人。凤凰总要泽被一方啊,她又做了什么?”
箫卿颜对自己这话是公允的,自己做得事情都是缺德阴损的事情,泽被一方倒是没有做成,为祸一方倒是做得十成十的,如果真的要是凤凰说不得就是那带来灾害的黑凤而已。
池君墨听到箫卿颜这样的评价,面上怅然若失:“是啊,确实是,她就是敢爱敢恨的女人,还真不是一只凤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