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法子,还望郡主体谅。”
箫卿羽一见池君墨就是火冒三丈,哪里会管这个人有什么请求,直接将给逍儿准备的砚台直接兜头就朝池君墨砸了过去。箫卿颜不想让事情闹大,伸手夺过那砚台,却脚下一个踉跄,池君墨连忙去扶,却不想箫卿颜一个转身避过他,一个鹞子翻身落在了地上。
箫卿颜扶了扶有一些散乱的发髻,将砚台递给了箫卿羽:“这是给小世子的礼物,可不是用来行凶的凶器,沾了血意头可就不好了。”
箫卿羽见箫卿颜这一次不为她说话,跺了一下脚喊了一声:“阿姊。”
“大庭广众,还是注意你康贤郡王妃的形象。”箫卿颜的话有一些严厉,但是她是背对着池君墨的,所以池君墨没有看到箫卿颜对箫卿羽调皮地眨了一下眼睛。
箫卿羽扁了扁嘴,接过了箫卿眼手中的砚台,然后绕过箫卿颜嘴里直接讽刺:“我说三哥,这可不就是冤家路窄么。这一块地您可是从来不涉足的不是么,怎么追端华郡主追到这儿来了?我劝你还是别祸害人。”
箫卿颜听着箫卿羽这尖酸刻薄的语言,忍不住扶额头,这孩子当了王妃,在老王妃面前那是装的明艳大防,有礼有节。到了池君墨这一块就将她隐藏的尖酸刻薄,泼妇形象全都掏出来了。
箫卿颜开口打断了箫卿羽的话,她看着池君墨轻轻开口:“战王爷,您也不想成为被人围观的对象,供人取笑的谈资,既然有事找本郡,那么请战王爷移步。”
池君墨听到箫卿颜这样说,便松了一口气朝箫卿颜拱手道谢:“多谢郡主。”
箫卿羽又跺了一次脚将东西全都抛给了红药,扒拉上了马车:“阿姊我也要去。”
萧卿羽的请求,箫卿颜向来是不会拒绝的。而且池君墨说的事情箫卿颜猜出了七八分,便点头应允了。池君墨骑着马护着箫卿颜的马车来到了一个老地方,这地方不是别处,正是箫卿颜与池君煜经常去的小茶馆。
池君墨看到这个地方有一些讶异了,他看了一眼刚下马车的箫卿颜:“此地郡主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