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声,他转过身来看着赫连姒道:“没错,朕要是努力或许等得到。朕那些皇子皇孙呢?他们也是等得起的,可是大部分人已经等不起。”北梁赋税太过严重了,现在只是勉强温饱,之后呢?池风琏已经没有能力动摇那些卧在高床软枕吃民脂民膏的家伙们的利益了,至于池君煜?池风琏虽然抱有期望,可是结局如何他早就猜到了。这赋税或许只能等到赫连姒来动刀了,至少不要让苛捐杂税吃人了。
池风琏对赫连姒笑了笑:“小侄女啊,做一个好皇帝,不要像你伯伯我,做的这么失败。”
“你是一个好皇帝!”赫连姒一脸认真地看着池风琏道。
池风琏有一些愣了,随即笑道:“是么,那还真是一句很高的评价啊。”
“朕也会做一个好皇帝,三国必将在朕手中一统。”赫连姒一脸自信地对池风琏说出了这一句豪言壮语。
池风琏听到这话欣慰地笑了:“是么,那朕和你的父皇,还有司洵那个老家伙就在地底下看着,看着你如何一统天下。”
“好!”赫连姒看着池风琏重重点了点头,可赫连姒没有想到这是她第一次见到池风琏,也是她最后一次见到池风琏。
她登基半年后,北梁就传来了池风琏的死讯。赫连姒看着池风琏的死因的时候,心里有一些不是滋味,再过了一些日子,赫连姒看着池君煜登基之初针对北梁的举措,赫连姒便明白了池风琏的良苦用心了。杀鸡取卵,这池君煜不堪一击。
池风琏死的时候,并没有觉得有多痛苦,当那灼热的毒液灌进他喉中的时候,他感觉到了灵魂的轻松。对他而言,死亡不过是一个黑夜来袭,他闭上眼睡过去就好了。在睡梦中,他还真就见到了那两个老伙计了,赫连渊高坐在上头,一副就等着池风琏给他斟酒的模样。池风琏笑着上去,为自己倒满了一杯酒。
三国分裂已久,一统之势已是明显了。他们三个也算是做了最后一把努力了。他们这样做或许对不起宗族,对不起那些追随他们的世家,可是他们没有对不起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