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娇站住了也稍稍地送了一口气。赫连娇笑了笑,又回到了龙椅上坐着,她冲着池君煜笑道:“这东西坐着这么不舒服,你就没有想过改善一下?我家阿姊坐着的龙椅很舒服,身下的垫子还是姐夫特意缝制呢。”
池君煜听到赫连娇的话压抑住自己的怒火,面上扯出了一抹轻松的笑容:“你姐姐与朕不同,她....”
赫连娇直接打断了池君煜的话语,她笑着说“自然是不同的,我们兄妹三人齐心协力,所以阿姊不需要那么累,不需要像你一样时刻保持着清醒。可是你呢,天天防这防那儿的,必须要坐着这无比痛苦的椅子思科告诉自己你的椅子并不安全。”
池君煜看着赫连娇摆明就是炫耀的样子,他的眉头又蹙了起来。不过赫连娇的话却是对的,没错,他池君煜活得确实是累,他要收拾父皇的烂摊子,他要放着他的那些兄弟,尤其是池君尘。他还是稳住那些野心勃勃的世家,他确实是很累,相比之下,兄妹同心的赫连姒比他轻松太多了。池君煜苦笑一声:“长宁公主当真是一针见血,可是你真的相信皇家有亲情么?”
池君煜是不相信的,他曾经天真地以为皇家是有兄弟情的。因为他见过太多的兄弟埿墙,姐妹反目了。只要涉及到了利益,别说是兄弟了,就是血溶于水的父子都是一个笑话。当池君煜眼睁睁地看着太后将鸩毒灌在池风琏嘴中的时候,那个对皇家亲情还有一丝渴望的池君煜就消失了。
“自然是有的,就看是什么亲情了。”赫连娇笑着说,“当初你与池君墨之间还不是好兄弟么?”赫连娇说完似笑非笑地看了池君煜一眼,她的眼中透过一丝惋惜。是真的可惜了,若是池风琏没有设下哪一个局,阿姊说不定会高兴呢,毕竟多了一个有趣的对手不是么?
池君煜听到这话,眼中竟然露出了一丝怀念,就在这时赵公公气喘吁吁地抱着一个折子跑了过来:“找到了,奴才将折子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