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面色不禁一沉,只道自己终究还是晚了一步,让墨轩先出了声。
见着墨轩出声,几名老者并不识他身份,但看到墨轩正满面怒色地瞪来,几名老者心中诧异,这便见着一人不悦地问道:“你是何人?”
对方问起,墨轩正要回答,墨豪唯恐墨轩一时冲动冒犯了叔叔,这便连忙站出来解场道:“四叔,这是俊的儿子、墨轩…”
闻言一怔,几名老者已是纷纷动容,便见一人向墨豪确认问道:“你什么?这子是俊的儿子!?”
“不错…”
墨豪点头答道:“我本是去往中原寻找俊,却是一直苦寻无果,直到遇到了墨轩,这才知道他是俊与萱的遗子,而俊与萱早在十多年前,便已是被人给害死了…”
听得这话,众人面色又是一惊,心中却是不信,但几人再看向墨轩之时,这才发现墨轩容貌还真与墨俊时有些相似,又想着墨轩方才之言,几人心中只是略一思索,这便明白为何墨轩在听了那一句话后,会表现得如此激动与愤怒。
“这子竟是俊的儿子!?”
“俊他怎地会被人给害死!?”
“唉…真是作孽啊!要是他当初不曾出谷,又如何会…”
……
一阵阵叹息之声传来,几名老者皆是一脸悲痛不忍之色,这又见一人看向墨轩,沉声问道:“我且问你,你爹娘他们究竟是如何被人给害死的?”
闻言,墨轩也是强忍着心中悲伤,这便答道:“五毒教!是五毒教那些恶人害死了爹娘!他们想要从爹身上得到机关之术,但爹不肯答应,于是便被五毒教给害死了…只有我一个人逃了出来…”
“五毒教!?”
听得墨轩之言,几人面色这又一变。
“我墨家一直隐居世外不出,又是如何被五毒教给惦记上了?”
“五毒教竟然敢图谋我墨家机关之术,真是好大的胆子!”
“那我墨家机关之术,可有落到五毒教的手中?”
得知是五毒教害死了墨轩爹娘,几人相继呼着,而最后一声,却是绕过了墨轩,便冲着墨豪问去。
“……”
被老者问起,墨豪并未急着回答,只是看了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墨轩之后,这才缓缓答道:“听墨轩,五毒教逼迫俊与萱交出机关之术,但俊与萱抵死不从,直到最后与五毒教之人同归于尽,俊他二人也不曾交出机关之术…”
闻言,那老者面上露出放心之色,又轻声念道:“如此就好!只要机关之术不曾落到五毒教的手上就行…”
这老者得清楚,墨轩却是看得心中发凉,本是起自己爹娘之死,但在这老者眼中,竟是还不及那机关之术重要,这不禁让墨轩心中生起了一个念头,自己指望墨家为爹娘报仇,到底是对是错?
虽是心凉,但墨轩也不见声张,在这里自己毕竟只是辈,或许家中对于自己爹娘之死另有定夺也不定…
想到此处,墨轩这又看向大伯,心道大伯可是向自己保证过了的,一定会与自己爹娘报仇,相信大伯到便会做到,自己又何必去多想什么,不过是多操心罢了。
心中一松,墨轩也不去多想,却是察觉到数道目光落到了自己身上,于是抬头看去,便看到几名老者皆是神色复杂,正盯着自己看个不停。
见此一幕,墨轩心头不禁疑惑顿生,他不解几名长辈为何要如此看着自己,正要细想之时,却见那名被大伯称作“四叔”的老者,已是朝着自己开口问道:“方才你可是老夫胡?”
闻言,墨轩心中明白老者所指为何,于是答道:“娘她才不是什么妖女,她对爹与墨轩都极好…”
“哼!”
不等墨轩完,老者已是一声怒哼打断了墨轩话语,又听他怒声道:“当年要不是你娘她蛊惑了你爹,你爹又如何会救她出去?现在你爹被五毒教害死,这其中也有着你娘的过错!若是你爹他安生留在堡中,五毒教又如何能够害他性命!?”
见老者将自己爹娘之死尽数归罪到娘的头上,墨轩不禁勃然大怒,这又冲着老者厉喝道:“分明是五毒教害死了我爹娘,与我娘又有何干系,你这老头开口便污蔑我娘,你莫不是被五毒教给吓破了胆不成!?”
被墨轩吼得一愣,老者整个人都彻底呆住,讷讷地不出话来。而一旁墨豪看得也是大惊失色,心道墨轩竟然敢与四叔顶嘴,难道不知四叔可是他爷爷辈的人物?
但眼下墨轩吼也吼了,还满面怒容地瞪着老者,好似不肯干休一般,墨豪心中直呼“糟糕”,便要上去解围。
“岂有此理!?”
待老者回过神来,已是给墨轩气得满面红光、须发皆张,但见他怒骂一声,作势便要一掌朝着墨轩拍下。
“四弟!”
这时,只听一旁传来一喝,众人侧首看去,便见那老妇已是冲了上来,这就拦在老者与墨轩之间,又朝着老者劝道:“四弟!我知道你一直对萱那个丫头颇有成见,可现在俊与萱都已不在了,这个子又是他们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