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篝火便已生起,众人见着,立时便围了上来,要把身上浸湿地衣襟给烤干。
又从包袱之中取来一些干粮烤着吃了,男子见着无事,不禁向司空喻问道:“之前路边遇上的那人,你认识她?”
闻言点头,司空喻随口答道:“在长安认识的,也不算太熟,只是碰巧救过她两次。”
面露了然,男子吃了两口干粮,这又问道:“看她那模样,应该是女扮男装,好似你叫她也是叫的‘姑娘’?”
“不错,她的确是女扮男装…”
司空喻答了一声,又补充说道:“不过她为何要女扮男装,我却是不知,你要是好奇,还不如自己去问她。”
“这话我怎么问得出口!”
男子一声苦笑,不禁摇了摇头,又继续冲司空喻说道:“不过,我看那姑娘地模样,似是对你颇有微词,司空贤弟可是得罪了她了?”
听得这话,司空喻面色一阵尴尬,但他总不可能与男子道出实情,便只是点头说道:“有过一些误会,只是我又不愿去解释,这才有了现在这样…”
大概地听懂了一些,男子也不再问了。
这时,一旁那人却是凑上前来,便向男子问道:“对了,这次阎王要我们杀的人,你还未曾与我们说过,不如趁着现在无事,你给我们说一说,也叫我们有个准备?”
闻言,男子却是摇头,说道:“这可不行!这次任务事关重大,阎王在信上已是说了,不等到那汴州,决计不让我拆开信封查看,不然误了大事,你我都吃罪不起!”
男子已是说得清白,可那人却是不依不饶,又满不在意地说道:“这有什么,眼下到那汴州也不过一日的行程,就是现在看了也没事。阎王他隔着我们这么远,又怎么会知晓?天高皇帝远嘛!”
听得这话,男子一想也是,心中不免已是有些动摇。正左右不定,男子不禁又看向司空喻与那汉子,问道:“你们怎么看?”
“别问我,我懒得去想!”
一见男子问起,那男子立马就答道,脑袋也是摇个不停。
司空喻对此倒是无所谓,在他看来,早一日知晓与晚一日知晓并无太大差别。不过现在见着男子问起,司空喻想了一想,还是说道:“若你觉得现在可以说了,与大家说一说便是,有备即无患。”
闻言,男子倒也不再犹豫,一拍腿便喝道:“那好!那我们现在就看上一看,也叫我们几个心中有数。否则明日临动手之前再看,难免有些仓促!”
说完,男子便要去翻行囊,找到阎王送来的那封书信。
只是这连着赶着两日路,又逢着老天下雨,也不知那书信有没有打湿…
“明日能不能动手尚还未知,我们这还没到汴州,连要杀之人是谁都不知道,也没有去商定一下如何动手,现在就说起,是不是有些操之过急?”
司空喻突然这般说着,倒不是说他心生他念,只是理智地与三人分析一番,也叫三人自己在心中权衡一二,好拿定一个主意来。
那汉子不用说,平日里就没见他动过脑子,估计也就是把自己当作一个帮手而已。此时司空喻说出这番话来,那汉子已是左耳进、右耳出,只道把这些问题丢给三人,自己绝不插嘴。
而男子与另一人听得这话,却是不禁皱眉思索,片刻之后,便见那人问道:“这一路赶来汴州,我们已是耽误了些功夫,要是动手再拖上几日,谁能确定阎王不会来信责怪我等?”
“胡说!”
男子却是出声呵斥道:“阎王是何等身份?岂是那不明事理之人?就是我们动手晚上几日,也是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想来阎王也会想到我们的打算,又怎会怪罪于我们?”
这时,只见司空喻又说道:“现在且不说这些,动手的时日也再等商议。现在当务之急,还是先弄明白我们此次要杀之人,若并不是什么难对付地角色,我们也无需这般如临大敌!”
“那好,先看看再说!”
闻言,男子拍定说道,于是便从行囊之中取出一封书信,那书信之上封泥都未曾揭下,看来果然如男子所言,连他都不曾看过书信的内容。
揭去封泥,男子取出书信摊开,便一目十行地看了起来。待看过之后,男子露出一脸了然,手中的书信也已是放下。
见状,一旁便有人问道:“阎王怎么说,这要杀之人是谁?”
见有人问起,男子也不打算藏掖,便直言说道:“这要杀之人,不是一个?”
“不是一个?”
闻声一愣,一旁汉子不禁一咦,便小声道:“难道还要杀好几个人?”
“自然是好几个了!”
那人说道:“若只是要杀一人,却又派来我们四个,这人都武功一定是登峰造极,阎王又如何会与我们说不过是寻常的任务?”
“那倒是…”
汉子吟了一声,便不见吭声。
“可远不止好几个啊!”
忽闻男子一叹,引得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