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叶默抬起头，对于谢离的这些问题有些疑惑，“已经收回了大半，就连源头也已经回收，但是因为某些原因，还是返还了太多的毁灭意志。”
“能成啊。”谢离低声喃喃道，随后抬起头，盯着叶默的眼睛，认真的问道：“最后一个问题。”
“你问。”
“你真的是毁灭之子么？”
“我是毁灭之子么？呵，这个问题啊。”叶默笑了笑，看着谢离严肃的眼神，缓缓的道：“首先，我需要让你明白已经事情，我不是什么毁灭之子，我就是我，我是叶默，可不是什么毁灭之子，那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恩”谢离听到这里，眼神有些黯淡，他想要的答案并没有从叶默嘴中得到，不过下一刻，叶默的另一句话，却成功激发了他内心的激动。
“其次，我虽然不是毁灭之子，但我却能够使用毁灭的力量。”叶默笑着将桌上的酒水饮入喉咙，眼神微闪，“最后，我虽然是叶默，但我亦是毁灭！不是什么毁灭之子。我是我，我就是叶默，但从别的意义上来讲，我也是毁灭，你所想的那个毁灭。”
“真的？”谢离拼命压制着自己语气中的激动，颤抖着问道。
“真的。”叶默笑了笑，拿起酒壶，在自己的杯中又倒了一杯，温酒在寒冷的空气中升腾着热气，显得很是温暖。
“谢离。”张仙音将手放在了谢离的手上，微微一笑，“是真的，既然如此的，还不说么？”
“说。”
谢离看向叶默，抿了抿嘴，最终将桌上自己的那一杯一饮而尽，微醺的道：“我想请你帮一个忙，一个救命的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