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着闻歌欠了欠身,低头道,只是语调有丝难解的起伏。
这话一出,四周却是陡地一寂。
顾轻涯终于因着这一声“肖夫人”回过了神,神色难辨,盯着闻歌。
而云懋却是惊得瞠大了眸子,张口结舌地望着闻歌,张了几回口,却是一个字也吐不出。肖夫人?唤得是闻歌?她竟……嫁人了么?
同样疑虑重重的,还有闻歌,她黑金色的眼瞳轻眯,眸中沉淀成一片暗黢,锐利如刀般紧锁焉若,“你叫我什么?”
“肖夫人啊!难不成我竟是唤错了?”焉若一双丹凤眼极是讶然地望向闻歌,但她装得再像,闻歌还是从她眼中洞悉了一丝藏也藏不住的挑衅与恶意。
女人的直觉,她与面前这位焉若美人儿,合不来。
“你认识肖雁迟?”沉默了又沉默,纠结了又纠结,终究,闻歌还是问出了这一句,道出了那个,即便忘却了所有,说出时,心弦还会颤动疼的名字。
闻歌……闻歌真的嫁人了?或者说,嫁过人?云懋瞠目结舌,望着闻歌的后脑勺,震惊难言。
回过头望去,见顾轻涯也是惊抬双目,瞪着闻歌的后脑勺,云懋登时心中一片凄凉。
可怜的小五,好不容易春心萌动一回,竟摊上一个有夫之妇了么?他得多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