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的模样。
抬头看了看,见一轮烈日高悬,闻歌方才只顾着见到顾五高兴了,这会儿才注意到他们这会儿居然身处于一片沙漠之中,再看顾轻涯的模样,登时忍不住有些心疼,忙道,“你笨啊!这么烈的日头,你就这么站着?不知道找个地方躲躲么?”
话落,这才想起他们身处的地方与众不同,哪里需要寻什么地方躲啊?
“不对,你好歹挪个步子也就是了,做什么非得在这大毒日头底下晒着啊?看看,这才一会儿的工夫,人都晒脱形了。”
再一想,顾五有什么理由这样一直站在大毒日头底下啊?她嘴里骂着他笨,但闻歌心里却知道,顾五是这世间少有的聪明人,哪里会不明白这个道理?
心下一“咯噔”,她登时心中一动,“你该不会……是在等我吧?”
顾轻涯没有回答。
事实上,他一直一言不发,一直都是闻歌在噼里啪啦的絮叨,从刚刚到现在,他甚至连半个字也未曾吭过。
只是,一直用一种深沉到难言的目光,静静地,专注地,瞬也不瞬地紧盯着闻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