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与权谋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204.第二百零三章(2 / 3)
,遇灾不必求皇上佑恩,随便找一中举之人庇佑庇佑即可。更不能滋长这些举子的野心,让其觉得朝政国事,他们可以随意干涉。”

    一片寂静,半晌,和景帝才道:“赘了。你这些话若要做文章,前言皆是走字数的废话,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这是把朝政之事强行拉回到学问上了。

    这下无论章年卿说什么,都不是妄论朝政,而只是对策做题。

    章年卿松了一口气,顺着台阶下,笑道“学生还有一句,添补上,便能串上了。”

    “哦?说说看。”和景帝颇有兴致。

    章年卿顿顿道:“富国为本,安邦为辅;固本守辅,互替互换。国定民安家富强,此为良循,周而始转,方为国昌隆运。”

    “好一句‘国富民安家富强’。说到底,你还是跟你父亲一个性子。”和景帝哈哈大笑。

    “啊。”章年卿懵了。

    和景帝看着殿内诸人,最后目光定在章年卿身上,不紧不慢道:“你父亲也是个喜欢天下大同的人。”将天下大同四字咬的意味深长。

    章年卿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这句话皇上表达的应该不是正面意思。

    过了很久,章年卿躺在回家的马车里昏昏欲睡,蓦地反应过来,难不成皇上是在说他爹是个老好人,爱和稀泥吗?

    章年卿彻底懵了,不会吧,皇上是不是对他误解什么了。

    他不同意惩罚那些举人,不是因为陈伏啊。好吧,也有一小部分是为了他。

    可问题的关键是,如果是因为他的言论才导致皇上对着这些人痛下毒手。他还没步入官场,捅这么大篓子,以后可怎么混。

    这么想着,浑浑噩噩睡着了。

    大梦一觉,醒来正是黄昏时分。

    章年卿有些分不清昼与夜,揉着眼睛喊过下人,才知道是下午。暗暗腹谤,以后可不再这个时辰睡了。独自一人,在临近暮色是醒来,心里一片空荡。太折腾心神了。

    该做的努力都做了,章年卿反倒轻松起来。浑身都卸下那股劲,没有束缚。

    章年卿简单用过晚膳后,在浩瀚书海里抽出那本书脊朝里的书。

    ——他要好好放松一下。

    关好门窗,不让任何人进来。他全神贯注看着,一页一页看的仔细,时不时还标注一下什么。更多时候,标的只有简单一两个字。‘善,可试之’‘不妥,弃’。

    翻着翻着,章年卿目光突然定在某处,喉结滚动良久,提笔标上四字:伺机行事。

    冯俏在屋子里不断打喷嚏,孔丹依担忧的摸摸她的额头,“受凉了吗。从下午开始,你一直在打喷嚏。”

    冯俏揉揉鼻子,娇气的直哼哼:“我不吃药。天德哥就是吃药吃黑的。我才不要变成他那样。”

    孔丹依笑着敲她额头:“敢这么编排你三哥。”

    冯俏捂着头,仰着脖子不服气道:“本来就是嘛!”

    “阿嚏——”

    章年卿也重重打了个喷嚏,看着关着好好的门窗,纳闷道:“谁在骂我。”

    章年卿正在席上和人喝酒,门外忽然有人来请,衍圣公孔明江、章芮樊及辅刘宗光三人一起进门。整个花园安静了一瞬,然后是齐刷刷的见礼声。只有几个小世子小侯爷神态自若的站在一旁,只微微颔示意。

    刘宗光章芮樊两人向世子爷行礼,几个年轻人皆礼数周全的避开,无人受礼。

    “爹,孔爷爷,你们怎么来了。”章年卿喝的醉醺醺的,摇摇晃晃的走过去,一句话未说完,打了四五个响亮的酒嗝。

    “站好了!”章芮樊低斥。

    章年卿七分酒意散去三分,束起手脚,端正肃穆的站在两位长辈身后。

    黄清许没忍住噗笑了一声,万幸他躲在人群后无人觉。

    衍圣公问章年卿:“一直在这喝酒?”

    刘宗光狠狠剜了刘俞仁一眼,刘俞仁抢在章年卿开口前,先一步道:“孔公!我酉时过半才请人来的。”

    章年卿被人抢了话,只好道:“...太累了,在客栈先歇了一觉。”语气十分懊恼。

    孔明江将这份懊恼理解成对刘俞仁强行请客的不满。他将矛头对准刘俞仁,十分客气:“早闻刘公子去年斩获亚元......”

    “孔爷爷。”章年卿打了个哈欠,留下两泡泪水。“我头晕,有些泛瞌睡,爷爷帮我给父亲说说情,容我回去先倒一倒,可好?”

    衍圣公一族在天下文人眼里是活吉祥物的存在,世人有尊无敬。孔明江是这一代人活得最硬气的人,也是最护短的人。他冷哼一声,带着章年卿便走。倒是章芮樊和刘宗光还攀谈了一会儿,才做告别。

    出门时,爷孙两个已经不见人影。

    章芮樊没在意,回府才得知,章年卿没回来,被衍圣公带回自己府上去了。

    同样很迫窘的还有章年卿,一路上,章年卿不断的说,‘这样不好吧’,‘这样不合适吧’,孔明江闷头拉着他只走。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