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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权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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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第一百八十八章(捉虫)(2 / 3)
:这是‘救民’还是‘误国’。并没有让臣去判断这些事的对错。学生言误国,皇上可以免税,举子却不能护田。万不能开此先例,让天下黎民的觉得,遇灾不必求皇上佑恩,随便找一中举之人庇佑庇佑即可。更不能滋长这些举子的野心,让其觉得朝政国事,他们可以随意干涉。”

    一片寂静,半晌,和景帝才道:“赘了。你这些话若要做文章,前言皆是走字数的废话,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这是把朝政之事强行拉回到学问上了。

    这下无论章年卿说什么,都不是妄论朝政,而只是对策做题。

    章年卿松了一口气,顺着台阶下,笑道“学生还有一句,添补上,便能串上了。”

    “哦?说说看。”和景帝颇有兴致。

    章年卿顿顿道:“富国为本,安邦为辅;固本守辅,互替互换。国定民安家富强,此为良循,周而始转,方为国昌隆运。”

    “好一句‘国富民安家富强’。说到底,你还是跟你父亲一个性子。”和景帝哈哈大笑。

    “啊。”章年卿懵了。

    和景帝看着殿内诸人,最后目光定在章年卿身上,不紧不慢道:“你父亲也是个喜欢天下大同的人。”将天下大同四字咬的意味深长。

    章年卿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这句话皇上表达的应该不是正面意思。

    过了很久,章年卿躺在回家的马车里昏昏欲睡,蓦地反应过来,难不成皇上是在说他爹是个老好人,爱和稀泥吗?

    章年卿彻底懵了,不会吧,皇上是不是对他误解什么了。

    他不同意惩罚那些举人,不是因为陈伏啊。好吧,也有一小部分是为了他。

    可问题的关键是,如果是因为他的言论才导致皇上对着这些人痛下毒手。他还没步入官场,捅这么大篓子,以后可怎么混。

    这么想着,浑浑噩噩睡着了。

    大梦一觉,醒来正是黄昏时分。

    章年卿有些分不清昼与夜,揉着眼睛喊过下人,才知道是下午。暗暗腹谤,以后可不再这个时辰睡了。独自一人,在临近暮色是醒来,心里一片空荡。太折腾心神了。

    该做的努力都做了,章年卿反倒轻松起来。浑身都卸下那股劲,没有束缚。

    章年卿简单用过晚膳后,在浩瀚书海里抽出那本书脊朝里的书。

    ——他要好好放松一下。

    关好门窗,不让任何人进来。他全神贯注看着,一页一页看的仔细,时不时还标注一下什么。更多时候,标的只有简单一两个字。‘善,可试之’‘不妥,弃’。

    翻着翻着,章年卿目光突然定在某处,喉结滚动良久,提笔标上四字:伺机行事。

    冯俏在屋子里不断打喷嚏,孔丹依担忧的摸摸她的额头,“受凉了吗。从下午开始,你一直在打喷嚏。”

    冯俏揉揉鼻子,娇气的直哼哼:“我不吃药。天德哥就是吃药吃黑的。我才不要变成他那样。”

    孔丹依笑着敲她额头:“敢这么编排你三哥。”

    冯俏捂着头,仰着脖子不服气道:“本来就是嘛!”

    “阿嚏——”

    章年卿也重重打了个喷嚏,看着关着好好的门窗,纳闷道:“谁在骂我。”

    清河海岸,花船二层是极为幽静的所在。

    少年少女们都聚集在夹板上说笑,章年卿令侍女喊过冯俏,带她上了二楼。

    杨久安、任伯中、郭嘉三人都在内间等着。冯俏一进门,三人便齐刷刷投来好奇的目光。冯俏有些羞臊,瞬间低下头,温柔一笑。

    在章年卿小声提醒下,冯俏冲杨久安行礼。

    “都别看了。”

    章年卿似乎跟杨久安很熟稔一样,不客气的推他一把。拉来任伯中,指着冯俏道:“上次我问你的病人就是她。这小半年里,她又长了两颗新牙。现在共有二十六颗牙。原来的两个还是没掉。”

    任伯中冷笑道:“你怎么不明年把人再带过来。”翻了个白眼,一副没好气的样子。

    章年卿恼道:“我今天能把人带出来就不容易了。”

    “好了好了,别吵了。这里不能久呆,办正事要紧。”杨久安打圆场道。

    任伯中净过手,端着冯俏小脸左右查看,并示意她张嘴。

    好半天,见任伯中还想把手塞进去摸。章年卿不悦道:“你能不碰她吗。”

    “嘶。我说你这是讳病忌医啊。”任伯中瞪他:“不碰她我怎么看的清楚。”

    章年卿语气烦躁,道:“她自己不会张嘴啊。”

    一时剑拨弩张,眼看两人又要吵起来。

    郭嘉脆声道:“伯中哥哥,你让章大人自己扶着冯姑娘脸算了。让他当你的助手,你指挥他。”妙眸一转,看着章年卿:“不知章大人愿不愿意屈尊?”

    章年卿当然愿意。只是看着他们促狭的笑容,有些不好意思张口。

    望着三人一副好整以暇看戏的模样。章年卿叹了口气,伸手捧起冯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