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不让我加入进去。”
司马傲林正想开口,就被白漠寒抢先言道:“自然是因为你脑子笨。”
“什么。”不敢相信,会从白漠寒手中得到这个结论,此时司马懿的食指还指在自己脸上,一脸无语的的道:“什么,我脑子蠢,我脑子蠢,我的脑子可是司马家排在前几位的,若是我都蠢,那排在我后面的都是什么,猪吗。”
司马傲天抽了抽嘴角,有些无语的道:“若他们是猪,你以为你又能成的了什么好的。”
闻听此言,司马傲林烦躁的抓着自己的头发,有些无语的道:“我说,大哥,阿懿这孩子是个蠢货,你和他计较什么,平白跌了自己的档次,咱们还是商量找证据的事情吧。”
“啊”了一声,司马傲天嫌弃的望了司马懿一眼,这才言道:“都是因为你,算了,再和你啰嗦下去,还真是一点正事都办不了了,漠寒,说说看,接下来,你计划怎么做。”
白漠寒闻言,忙将视线聚集在苍蝇头的身上道:“这就要看苍蝇头的了。”
苍蝇头震惊的指着自己到:“师兄,你说的是我吗,真的是我,可是师兄,我能做些什么。”
“做你的老本行,追踪器,造个体积最小的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当然没有问题。”苍蝇头带着几分兴奋道。“若论这个,我苍蝇头还真不惧任何人。”
闻听此言,司马傲天也忙笑道:“没错,这能力可是经过我司马家亲自验证的,只是你也是,怎么就不想来我司马家呢,条件随你开的说。”
见岳父现在都还没有放弃,白漠寒有些好笑的道:“父亲,这点,你就不要强求了,你也知道,苍蝇头如今可是我的师弟了,原先你就抢不走,更不用说现在了,我看你现在就是把司马家都给了他,也挖不走了。”
这话一出,司马傲林当下好笑的道:“我说,漠寒,你这口气也真是太大了,整个司马家,半个司马家,我看就差不多了,你知道那是多少家产吗。”
听了这话,白漠寒没有开口,只是将目光聚集在了苍蝇头的身上,苍蝇头顿时心领神会的冲着司马傲林有礼的点了点头道:“那个,司马二叔,我师兄说的不错,这辈子我都跟定他了,任何条件都不可能将我从他身边拉走,便是十个司马家都不会动摇我的决心。”
白漠寒这时接口道:“所以说,父亲、二叔,这世上不是什么事都能用钱解决的,有些事要的就是感觉。”说罢又看了苍蝇头一眼。
这话一出,司马傲天无语的望着苍蝇头道:“感觉?虚无缥缈,我看不是司马家动摇不了你的决心,是你根本就不知道司马家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说到这里,司马傲天忙摇摇头道:“算了算了,话题怎么又扯到这里来来,如今要说的是,怎么找证据的事情。漠寒啊,我知道你一向是个有主意的,说说看吧。”
白漠寒闻言,有些好笑的道:“父亲,就算要我说,也总要给我整理的时间啊。”
司马傲天想了想自己到来的时间确实快了些,不有好笑的道:“你说的不错,确实如此,要不,今天我们就到这里,漠寒,我给你一夜的时间好好想想,咱们明天再说,你看如何。”
“不如何。”见是司马懿接过了话头,司马傲林无语的捂着额头,正要动手,就见司马懿早已躲在了自己兄弟身边,无奈只得将手放了下来,无奈的道:“我说,阿懿,你敢不敢给我安生一会,你这又是闹哪样啊。”
小心的忘了司马傲林一眼,司马懿这才言道:“父亲,我这哪有闹,你看我的模样,简直再正经不过了,我是真的觉得,这会议不能就这么容易结束,这俗话说的好,一人计短二人计长,是,漠寒的厉害我们都承认,可你也不能什么事情都推到漠寒的身上,总要咱们自己有了办法,才好啊,而且,大伯你发现没有,如今,你一有难事,第一件事不是先想着怎么解决,而是先找到漠寒,问他怎么解决,大伯,你这样的行为真的很危险,你知道吗。”
司马傲天顿时无言以对,深吸口气,下意识的望了白漠寒一眼,便将目光聚集在了司马懿的身上。
司马懿下意识的双手抱头,蹲在了地上,竟是求饶道:“大伯,大伯,饶了我吧,我就是胡说八道,你可千万别动手啊,若是在这么多人面前挨了打,我可真就没脸见人了。”
见司马傲天的手伸了下来,司马懿忙将头抱得更紧,却只感到脑袋上温柔的抚慰,嘴角不由挂起了一抹笑容,将头抬了起来,带着几分欠扁的笑容道:“真是,我怎么就这么蠢呢,大伯从小什么时候动过手啊,又不是我那父亲,一天不揍我,心中就痒痒。”
这边,司马懿话音刚落,便听一声“咚”的响起,司马懿只抱着脑袋蹲在了地上,看来,这一下来的不轻呢。
司马傲林当即冷笑道:“你还真是一点都不让我省心呢,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不要闹了,你是听不见是吗。”
见司马傲林又要动手,司马傲天忙一闪身挡在了侄儿面前,握着弟弟的手道:“傲林,这次阿懿说的没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