鳌蟹忙往旁边躲了开来。
众人心中一喜,不由言道:“成功了。”
司马霏儿斜睨了白漠寒一眼,很带着几分得意的道:“现在知道带我来的好处吧,若不是我跟来,你们现在还不知道什么结果呢。”
闻言,白漠寒好笑的摸了摸妻子的脑袋,宠溺的道:“是是是,我们今天能逃过一劫,都是霏儿你的功劳,不过现在可不是讲功劳的时候,乖我看这里危险的很,大家都多弄些这白叶的粉末,以便不时之需。”
便是白漠寒不说,众人也早有此意,如今白漠寒话落,便忙忙活了起来,直到那白叶之上,已经隐隐露出叶脉来,白漠寒这才让众人停了手,踩着珊瑚往前走。
越走,白漠寒的心里便越发沉重了起来,司马霏儿身子一个哆嗦,忍不住问道:“漠寒,你绝不觉得这里有些怪怪的。”
牢牢的将霏儿搂在了怀中,白漠寒轻“恩”了一声,忙应道:“的确有些怪怪的,这里有些安静的过分了。”
听闻此言,王羽坤这才明白自己心中的那股不对劲是怎么回事了,感觉王叔下意识的靠近,王羽坤不由拍了拍王叔的胳膊道:“王叔,不用紧张,虽然我现在受了点伤,可是自保还是没有问题的。”
王叔闻言,却是没有放开的意思,反而握着更紧道:“还是我扶着你把,总归是受伤了,而且我可不是别人,我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心神被伤会有什么后果。”
见王叔这么说,王羽坤笑了笑,便再不挣扎,神情有些凝重的道:“漠寒,你有没有发现,那鳌蟹不停的闪躲,老实说,应该吵闹的很,可偏偏咱们一点声音都听不到,会不会咱们已经在不知不觉中中了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