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将白漠寒给处置了,关入地牢,不过是走个过程,只怕过不了两天,便又走出来了,又有什么作用。依我就该现在杀了他,以除后患。”
司马傲天闻言,将女儿往后一拉,抬手道:“这主意不错,交給你了。”
司马力顿时一愣,却还是有些不明白的道:“家主,这是何意。”
耸了耸肩帮,司马傲天方才言道:“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只是漠寒的武力值太高,我实在不知与他对上会有什么后果,就如你刚刚所说,他如今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没有人能够保证,若你有把握击杀了他,只管动手,但是别忘了,他可不是单身在这里,这里还有一位苍蝇头,他虽然武力值一般,但他制作出来的武器,想来,威力你们都领略过了。莫非,你们真想拼个你死我活,好让他人渔翁得利。”
话落,司马力顿时无言以对,只能讪讪的闭了嘴,嘲讽的道:“那照这么说,便是真凶真是他,还不是一点用都没有。”话落,嘴角嘲讽的勾起,扭身便出了屋子。
而这边,司马浩皱着眉头走到司马傲天身边道:“大伯,这个司马力很是不正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