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自己往哪里走,妻子都紧紧的盯着自己,白漠寒有些好笑的道:“其实也没什么,父亲的意思不过是让我以后不要太顺着你罢了。”
话落,便见妻子一脸“开什么玩笑”的神情,白漠寒忍不住有些好笑的道:“你还真别不信,这话我可一点都没有掺假,实在是父亲觉得我在你身边,让你太过依赖,造成了如今你战力虽然增长了不少,警觉性却降低了,郑秀的事情就是个例子,所以……”
不用白漠寒将后面的话说出口,司马霏儿便充分明白了其想要表达的意思,忙一抬手道:“什么意思嘛,怎么听都像是……”后面的话司马霏儿却没有说,而是每天一皱道:“呵,这可还真是亲父女呢,这么坑自己的女儿,他的良心都不会痛吗,再者,我的警觉性哪里低了,郑秀的事情根本就是个意外,谁能想到被折磨了几天的郑秀,竟然还有力气来挟持我啊,我都受到教训了,他还要这样,出了事情不说安慰我就算了,还在这背后拆台,实在是太过分了,我找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