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巨牢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又缓缓的吐了出来说道:“牢房外的空气,真是新鲜啊。”周围人却是没觉得这还夹杂着血腥气的空气,有什么新鲜可言。
“此次就谢过诸位的搭救之恩了,咱们就此别过吧。”说话这人是之前坐在牢房里提出给流民提出意见的那伙犯人。
“走?”白穷呼吸舒服了之后,冷冷的瞧了那人一眼,嘴里反问出声。
“咋滴,你还想强留我等不成。”那个到现在还提着刀的壮汉,丝毫不不怵的仰头说道,顺势还将刀背扛在肩头,一滴滴红色的鲜血往下滴落。
此话音声刚落,白穷目光一凝,轻声说道:“行,憨货,这人要走,你送他一程。”
程字还未说完,铁冬瓜蒲扇大的手掌便抓了过来,就像那摘桃子一般,轻轻巧巧的便将这扛刀汉子的脑袋,从脖子上摘了下来,向后一抛,啪,砸在了巨牢墙上,砸的粉碎,红色的血迹混合着白色的骨头渣子,在墙上形成圆圆的一滩,徒留下原地没了脑袋的身体缓缓倒下。
整个过程不过是眨眼时间,扛刀汉子连一丝反应都来不及做出便身首异处。
“还有,谁要走的?”白穷冷目扫视一圈,接着说道:“我受累送他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