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有那兄弟二人,也有那本来是坐下,给流民出言提醒的汉子,还有那说要提刀砍几颗大号头颅下酒的男子。
出来之后,纷纷拎起地上的钢刀便加入了战斗,帮着这伙流民与这些守卫厮杀一团。
本就是些无法无天的匪徒,拿起刀才回归了他们的本来面目,在牢里关了如此久的怨气,全都从刀口倾泻而下,战斗力殊为不弱。
开始还是稍落下风的流民一伙,瞬间占了上风,压了过去,将身前的守卫压的不断往里退。
如此厮杀了不到一刻的时间,守卫死伤惨重,多数已然倒在了地上,再也爬将不起。
穷凶极恶的犯人与流民一伙,踩着守卫的尸体与甲胄,便一路就杀往这巨牢的最深处。
“哈哈哈,畅快,真他熊碴拉的畅快啊。”这一声大呼,是那提到砍头下酒的壮汉。
最深处的一间牢房内,白穷缓缓睁开了闭目休养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