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蓝蓝抽回手,懒得和二婶再说这事。让二婶知道了又能怎样,女人的虚荣心越攀比,越引起不快和麻烦。再安静地留下来住几天,下周就可以搬走了。
赵继红听侄女提起以前的话,臊得满脸通红。
“那是二婶以前眼拙,不认得这个牌子,现在我可知道了,这牌子的钻戒是最好的,特别是这一款恒久系列的婚钻,好多人结婚都想买,就是太贵了,都不舍得买。欧苏阳可真舍得!”
“妈,这戒指多少钱?我以后也要买这一款。”
“买,买,我闺女肯定得买。这钻戒一万两千八,欧苏阳能买得起,你找的人也不比他差,肯定也买得起。”
“欧苏阳才工作不久,这戒指应该也是他家里出钱买的。”
“他家里?你去过他家了?你见过他家人了?”
听二婶咄咄逼人的语气,盛蓝蓝不妨实话实说。
“给你一千八见面礼?他爸妈搬到军区大院,欧苏阳分的房子?”
赵继红张大了嘴,根本不相信侄女说的话。欧苏阳才调回中州,有什么资格分到一栋二层小楼。
盛蓝蓝受不了这对母女东拉西扯的质问,赶紧上楼。
“这丫头为了争面子,扯谎都不带打草稿的。她以为军区大院是什么地方,一个小教官就能去住吗?还分一栋楼房?做梦想屁吃。能在营区后勤大院分一间小平房就偷着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