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车。
回到校长办公室,又急忙给刘达明回拔一个电话,刘达明才解释说,是县里领导家属重病,需要抽调一两个可靠的人护理。
田老师临时接到通知要去县教育局工作,连衣服都没来得及带,一路上心里有些忐忑。她想县教育局怎么会借调她的呢?在工作上,她并没有什么出众过人之处。难道是刘达明
吉普车停稳,司机不耐烦地让田老师下车。
田老师这才意识到,眼前的大楼是县医院。她回头想问司机是不是搞错地方了,吉普车轰地一声开走了,留下她在原地发怔。
“田桂珍。”
田老师一机灵,好久都没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了。
刘达明从满是枯枝的花坛后走到田老师跟前,“是我找你来的。”
“你?病了?”田老师望着眼前的刘达明,身上穿着花灰的立领毛料外套,下身的西裤烫得笔挺,脚上的接头皮鞋擦得黑亮。脸上神情虽有些倦意,发型却纹丝不乱。
刘达明哪里像个病人,田老师为自己愚蠢的提问感到不好意思。
“我就知道应该是你借调我到教育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