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慢慢的寻找,却发现这声音是来自一张桌子底下。夏洛蹲了下来,果然看到蜷缩在桌子底下哭泣的夏默。
“夏默,你怎么了?快给我说,没事的,一切都过去了,别怕……”
傅卓凡紧接着接口:“没事儿,你发生什么事情了,给我说,有人欺负你了吗?”
夏默摇了摇头,只是哭得更厉害了,“不怕,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说的。”傅卓凡蹲下,轻声安慰。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傅卓凡说道。
“嗯……我想知道杨一爸爸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会变得这么恐怖?”夏默扬起哭花了的小脸说道。
傅卓凡感到一阵心疼,他蹲下身,摸了摸夏默的小脑袋,说道:“错了,那个人不是你爸爸,我才是你的爸爸。”
“那他是谁呀。”夏默继续扬起小脸问道。
“他就是一个坏人。”夏洛也在一旁附和说:“是啊,夏默以后要见了那个杨一叔叔一定要远离一点,他不是什么好人,他是坏人,是坏蛋。”
“真的吗?”夏默眨巴着大眼睛。
“是的,以后见到他一定要避开他一点。”
“嗯。”夏默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说道。
“那好,夏默乖,现在赶快去楼上休息吧。”
“好。”夏默点了点头,正准备走夏洛却蹲下身来,把他拉住,仔细的擦干净她脸上的泪痕,说道,“这样才可爱一点嘛,好了,快去休息吧。”
两个人目送着夏默上楼,不过一会儿,两个人就在客厅里头面面相觑。
“那个杨一不会是疯了吧?”
“我觉得有可能。”傅卓凡点头附和,“我并不清楚情况。”
“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傅卓凡想了想说道:“你等一下,我去打个电话问一下。”
“好的。”夏洛点点头。
傅卓凡拨通了纪封的电话,开门见山就是一句:“你朋友是不是疯了?”
“哪个朋友?”纪封摸不着头脑。
夏洛简直就想给纪封无数个白眼,“自然就是那个杨一啊,你说还能是谁?”
“怎么可能,我的朋友很正常,他没什么毛病。”纪封在电话那头纠正。
“我是说他脑子有病。”傅卓凡皱眉说道。
“怎么可能,拜托他自己就是个心理医生,他怎么可能脑子有病呢。”对面的人依旧不肯相信。
由于他拨通电话的时候是开着免提的,所以一直站在一旁的夏洛也知道他们两个的对话。
听到纪封在那一边不敢相信,于是比了个手势,让傅卓凡把电话给她。
傅卓凡将电话交给她之后,夏洛并没有与纪封寒暄,而是直接讲了一下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
“事情就是这样,他说不让我走,不要回去,让我跟他走。”
“怎么会这样?”
傅卓凡在一旁凉凉的补充了一句:“所以我说你那朋友脑子有病,你还不相信。”
这次纪封并没有说话,他也在考虑这些话,有多少的真实性,他捏紧了杯子,沉默了一下这才说道:“我记得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也知道他以前不是这样的,”夏洛继续说道,“可是今天下午他就是对我做出了那样的事,他还把我手抓红了,你要看吗?”
“这……绝对不可能的吧,我朋友我,我与他接触的时候,他一切正常啊,他也没什么过激的行为啊。”
“那恐怕他就是个两面人了,人前一个样,人后一个样。”傅卓凡在一旁不耐的说道。
夏洛依旧皱着眉头,既然纪封不肯不相信,那让她说得再多,似乎也没有意义。
“反正事情已经告诉你了,你爱信不信,事情的真假自然由你判断,我插不了手,就这样,你也好好照顾她,我先挂了。”
“好,陈苏儿她挺好的,这个你们就放心吧。”
夏洛听到这话之后,这才挂断了电话,将手机递还给傅卓凡。
她看着傅卓凡,终于说出了一直以来都想跟他说的事情,“傅卓凡,我想跟你说件事。”
“怎么啦?”傅卓凡心不在焉。
夏洛看着傅卓凡,眼神里面也带着神秘,“我今天好像看见她了。”
“她是谁?”傅卓凡追问道。“那个人你也很熟悉。”夏洛皱着眉头说道。
“到底是谁呀,你说话,那个人对你有没有危险?”
“我不知道啊,”夏洛抬起头看着傅卓凡说道,“傅卓凡……我好像看见夏沁凉了。”
傅卓凡听到这个名字,头脑就是一阵疼痛,“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