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唐鹏反击的原话,都一字不差的说了出来。
“朕就知道,保国公的儿子,绝对不是一个好东西。
张口就拿企图谋反,取代朕得大帽子扣出来,果然老子是什么货色,儿子就是什么模样。”
杨言帆笑道,而此刻墨文明白,杨言帆是有意,让张画和唐鹏早些接触朝中势力之后,他刚才的担忧也是立马消散。
“的确,保国公其他本事唐鹏没有继承,但是这损人害人的本事,却颇得国国公真传。”
墨文问道,杨言帆点头便是同意,随即给老太监打了一个眼色,老太监也是继续说了下去。
而后来听到,张画因为杀人入狱一事出现,墨文此刻有点坐不住了:“张画杀人?以他的秉性不会作出此类事情才对。”
“院长放心,的确当初张画卷入一场人命官司,但是他失手误杀的是,绑架他们的匪徒,不碍事的。”
杨言帆对于监察使的人选,他可是做过详细的调查,听出来墨文有些担忧之后,他立刻解释说道。
“陛下说的没错,随后小张大人也是将此事解释了明白清楚,不仅如此,他还反将了江大人一军。”老太监说道。
听闻他此言之后,杨言帆和墨文也是来了不少兴趣:“哦?张画是怎么做的?详细给朕和院长说出来。”
“江大人三年之前喜的贵子,此子三岁识千字,读百书,张大人先夸他为神童,但是话题一转,却以听闻,说此子不是江大人所出,乃是隔壁王户人家之子,让江大人脸面俱损,落败退去。”
杨言帆一愣,随后也是开口大笑了起来:“好!好!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张画此招招甚妙,不过就是嘴有点太毒了。”
杨言帆笑道,随后对着老太监挥了挥手,见到老太监离去之后,杨言帆不由欣慰的对着墨文说道:“当初,院长推荐张画和唐鹏二人为监察使,朕还心有顾忌,不过如今看来,院长的眼光的确在朕之上呀。”
“陛下言重了。”
“来,院长,我们继续喝茶。”
随后,杨言帆也是继续和墨文以茶代酒,回忆过往,可是一刻时间之后,刚才那个老太监又回来了。
“哦?又生什么趣事了,快给朕说说。”
杨言帆兴趣盎然问道,但此刻老太监却害怕说道:“陛下,大事不好了,小张大人和小唐大人,他们和文官打起来了。”
“什么!”
………
………
江波以听说之名,趁机打击了一番张画,但是张画不仅完美解决,同时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一个漂亮得反击,不仅让江波黯然退去,同时还让文官脸面无光。
此刻看着江波落寞的背影,张画在内心猜测,他接下来在思考人生的同时,回去第一件事就是和他儿子滴血认亲。
毕竟给别人养孩子,这是所有男人都无法容忍的事,而至于此事是真的,最后江波会不会原谅她,那么这就不是张画摇考虑得范围了。
“干的漂亮。”
唐鹏此刻在张画身旁说道,之前被赵云海按下不能替张画反击,这让他憋了一肚子的火。
不过如今看到张画彻底解决之后,他如今也是好不高兴。
不仅如此,就连武将此刻飘来的眼神,都越多了起来。
张画摇头一笑,表示没什么,此刻看到对面文官集团不断对自己传来“怨恨”得目光之后,他的心情突然沉重了起来。
文官看重脸面,为了它。自己无论做什么都愿意,而同样,有人踩着自己的脸,这也会让他们作出一些更加极端的事,比如接下来。
“小张大人,本官记得此次科举,你位列榜单之中,而且还在中上,如此看来,小张大人对诗词也是有一番了解。
此刻闲来无事,不如你我来对诗一番,给诸位大人添点雅兴如何?”
此刻又有官员出来,准备好好的给张画一个教训,而张画听闻此言之后,他的怒气也是慢慢累积了起来。
“一开始寻我晦气的是你们,两次落败之后,不仅没有见好就收,反而变本加厉,用自己最擅长的东西来企图侮辱我
看来那句话说的真的不错,世界属于八零后,也属于九零后,但最终是属于脸皮后的。
既然如此,你们不仁,那么就怪我不义了!”
张画此刻对文官的厌恶也是越来越多了,立马站起来,他皮笑肉不笑的拱手说道:“既然如此,那么下官便献丑一番,不过先说好。对于诗词下官只是略懂一二而已。
要是因此得罪了大人,还望大人能够包含。”
张画这般说道,而官员听到之后,心里也是一震,他总感觉张画在给自己下套一般。
但是转念一想,此事是自己提出来,如果退缩,那么自己脸面也是无光。
更何况,难道自己一个饱读诗书,每天沉浸其中,这都敌不过一个毛头小子吗。
“那是自然,风雅之事而已,本官绝不会生气,只是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