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内的大夫替裴峰把过脉,说乃是中毒才会如此。”
“中毒?”张画皱眉说道。
“就是中毒,但是具体中了什么毒,如今也是没有查不来。”犹豫一下,再次开口说道:“不仅如此,我们随后还在院墙附近现了一些脚印。”
张画听闻之后,语气突然变得阴沉起来:“你是说,有人偷偷潜入监察院,给裴峰下毒,你们却丝毫没有察觉出来?”
“大人恕罪!”
听出来张画口中的阴冷之后,秦康等其他成员也是立马单膝下跪,快说道。
张画这时没有回应,看着一旁的裴峰,胸口起伏程度越来越小之后,他也是不断喘着粗气。
闭眼沉默一会,在秦康等人着急害怕的心情之下,张画开口说道:“起来吧。”
“谢大人。”
此刻,张画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脸色也是不断变化,盯着裴峰看了许久,他开口问道:“裴峰如今可有希望能治好?”
“院内大夫说,毒性已经渗透到内脏之中,恐怕已经回天乏术了。”
“也是,冒死进入监察院内,又怎么会留下活口。”
停顿一下,张画转身离去,不过一句轻飘飘的语句从他嘴里传来:“给他一个痛快吧,还有封锁此事,不能让任何人得知。”
“是,大人。”
此刻,张画坐在前堂之内,也是不断在思考着这事。
裴峰这人只是一个小角色,但是这个小角色也掌握着不小的秘密。
突然暴毙,而且是下毒而为,这很显然是一直隐藏在背后得那个人,也现了监察院的真正意图。
他不想让裴峰说出方俭的名字,所以才会下这般毒手,可是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手中居然掌握着,可以随意进出监察院得能人异士?
难道真的是天家中人?可他这么做为的是什么?
虽然死人是最能守秘密的人,但是被冒着被现的危险,还是要如此,难道真的只是灭口这么简单?
是不是背后还有其他的意图?
张画不断猜测着此举的真意,而这时突然一个念头,也是莫名其妙的出现在张画脑海之中。
而且一出现盘踞起来。变得在无法动摇除去。
“没错,死人是最保险的,但是此举又何尝不是一个警告?
我能偷偷派人杀了在监察院内裴峰,同样,你们也是如此。”
不过这样,又何尝不是一个心虚的害怕的证明?如果不是如此,那么为何他要毒死裴峰?
看来,和他见面得日子,如今是越来越近了…说不定今夜便会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