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陶方等人的身影之后,张画不由笑了笑。
可是原本完成带路任务的宫女没有离去,反而却依靠在张画身旁,微微低头,神色有点惶恐,不时向守着城门的官兵看去,她的表情有点不自然。
张画一一将这些看在眼里,脚步没有迟缓,继续向前。
而守在城门两旁的官兵,见到这一身黑袍之后,他们神色一凛也是立马低头。
监察院的人,他们可是招惹不起,虽然宫女外出没有腰牌不合规矩,但是这人是监察院的监察使带出去的,那么在不合规矩,他们都必须要选择无视。
几步过后,二人平安无事的走出了城门,宫女出来之后,喜笑颜开,随即也是和张画拉开了距离?
对着张画一行礼,她环顾四周也是随便找了一个方向和张画分别。
“秦康。”
张画幽幽看着宫女离开的背影,嘴里说道,秦康看了一眼张画所看的方向,然后转身拱手问道:“属下在。”
“派两个兄弟去跟上她,不要惊动她,默默跟在在背后就行,如果有恶徒对她纠缠不清,不用顾忌,往死里打!”
张画这般说道,而秦康对着张画这个突如其来的命令,也是摸不着头脑,不过他还是立马去执行张画的任务。
让两个属下跟过去之后,秦康再次回来说道:“大人之前进宫见驾之时,姬十三派人传回来了消息说,一处的成员已经将各痛脚捏住,如今我们随时可以行动。”
“唐大人呢?”张画问道,秦康听闻后不加思索的说道:“唐大人已经带着其他五处的兄弟开始行动了。”
“好,我们现在去兵部,让姬十三带着人去兵部和我们汇合。”
“是!”
……
……
兵部,南庆六部之一,主管南庆兵籍,武官选拔,军令,驿站等事物。
如果和今日做比较,那么兵部就相当于如今的国防部。
正是因为它特殊的性质,所以明明是文官集团的一份子,但是它身上却有了一丝武将的意味在里面。
兵部最近可谓是有点不太平,虽然平安无事,但是其中的官员,总是能嗅到一丝血腥的味道。
而为何是如此,也是和之前张画被刺杀一事有所关联。
当日蒙面人使用的破甲驽,乃是由军方和兵部一起管理,如今破甲驽出现民间,但却没有少一件,那么理所当然兵部和军方就成了杨言帆的出气筒。
那日惨遭痛骂之后,兵部尚书尚文志心里就憋了一肚子的火气,但是这股火他还却没地方去撒。
嘴里不断问候着蒙面人的祖上女性先上,并且期间生了不可描述的关系,语言形容的很详细,画面感甚至强烈。
幸好没有被人听到,不然尚文志起码要被言官参个七八本不可。
随即秘密调查着兵部内部,尚文志怀疑是内部有鬼出现,可是调查完,毕尚文志最后现,原本龙蛇混杂,盘根错节纠缠如同藤蔓的朝堂,自己的兵部却如同一朵白莲花一般,干净的不行。
顿时之间,尚文志郁郁寡欢,差点吐血三盆。
……
……
此刻火炉高挂天气热的邪乎,夏蝉不断鸣叫更是让人心烦,如今尚文志在自己办公房间之内还是在思索着,破甲驽为何会在民间出现一事?
但因为线索太少,如今他依旧是一无所获,在原地踏步。
心情正是烦躁之时,一个出气包恰好来了。
“尚书大人,大事不好了!”
兵部官员进入以后,以一种报丧,你儿子是隔壁老王种的模样对着尚文志说道,此刻尚文志正是心烦之时,见到此人如今匆忙,而且口头大呼大事不好之后,顷刻之间没有丝毫犹豫,他将所有怒火在了出气包身上。
“喊什么喊!身为为南庆官员,遇事就大喊大叫,这成何体统!”
尚文志厉声喝道,官员一震,表情也是有几分苦涩,立马赔罪,好生求饶这才让尚文志火气慢慢消了下来。
“生了什么事?”
尚文志没好气的问道,官员刚想快说道,但是想起之前尚文志对自己的训斥,随即以一种奥斯卡影帝的姿态,换了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淡定说道:“尚书大人,监察院来兵部抓人,如今已有十位同胞被他们逮捕。”
尚文志听闻一愣,随后手指指着官员鼻子立马破口大骂:“生了这么大的事,你居然不早说!磨磨唧唧,你这人到底懂不懂什么叫做轻重缓急!”
官员好想当一名刺客,抓起放在一旁的案桌砸尚文志一个半身不遂,卧床不起。
让我稳重的是你,如今又是骂我不懂轻重缓急?
天气太热,把你脑子晒融化了不成?
“大人,下官…”官员此刻带着哭腔悲愤说道,但是没说完,尚文志就立马来到他身旁喊到:“还说什么,还不带本官过去一探究竟?”
“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