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两个哥哥一个摇头、一个扭头望天。
王后叹道:“且看那女的造化如何了。”遂说了几句话走了。
回到蜀王府,王后命人去世子书房问她可得空。世子忙的很,说迟些去请安。直等到二更天世子才到了王后院中。王后遂将今日之事说了,让她告诫明端一声、莫要记仇。
世子不悦道:“分明是三表弟欺负人,怎么反倒要告诫旁人?谁这么长的舌头?白眉赤眼的明大人怎么就小性子了?”
王后道:“你三表弟不过是一时性急罢了。再说,那会子她不是个教坊女子么?”
世子道:“教坊女子也是人,且都是清清白白没做过错事、被牵连的。就拿明二奶奶来说,非但自己清白、丈夫清白,连大伯子也是清白的。却无辜受了四年的罪。三表哥身为皇亲国戚,竟分毫没觉得对人家不住,还拔剑杀人。此事是非分明得连争辩余地都没有。母后,我跟你交个底。不论有没有游击队,我都要问三表弟故意伤人之罪。”
王后怒道:“那是你亲表弟!”
世子冷笑道:“他心里若有半点身为世子亲表弟的自觉,便不会做违法之事。”
王后张了张嘴,又将口里的话咽了下去。过了会子,她道:“先不提这个。我想着,那游击队在青楼中必有细作。”
“为何?”
“薛笺两个字不就是薛涛笺化来的?”王后道,“薛涛本是蜀中乐妓不是?”
“哪里是薛涛笺?”世子哑然失笑,“那薛分明指的是薛定谔,一个西洋科学家,不与唐女薛涛相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