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怜的泪水淌了下来,沈绥蹲下身,为娘亲拂去泪水,道:
“娘,明日是您的五十大寿,您自个儿都忘了吧。”一面说着,一面捧起锦盒中的血参,掐破皮,将汁液喂入秦怜口中。看着她全部喝下,她才放心。
秦怜的面色肉眼可见地红润起来,似乎气息都舒畅了许多。
“儿也没什么好送您的,就寻了这颗血参,助您固本培元,每日的按摩还要继续,您近来腿脚好多了,相信不久就能站起来了。等您站起来了啊,儿便带您去游山玩水,我大唐十万里锦绣河山,咱们都要走个遍。阿娘,您要长命百岁,儿便心满意足了。”沈绥笑道。
“娘,我让厨下备了不少菜,明日全家人为您祝寿,您看可好?”张若菡也蹲下身,问道。
“好,好。”秦怜的泪水是无比喜悦的,她抚摸着沈绥的面庞,又摸了摸张若菡的发顶。
沈绥向众人使了个眼神,除却颦娘,晚辈们齐刷刷跪在了秦怜身前,拱手祝贺:
“祝怜娘子,泰山不老,松鹤延年。”声音洪亮又整齐,一张张年轻的面孔上,洋溢着欢乐的笑容。
那笑容感染了秦怜,她破涕为笑,不禁仰望苍穹。
长衡,你再等等我,再等等我,等我再也不能陪伴这些孩子们了,我就去见你。咱们在天上相会,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