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娶妻。而这个女孩,又牵扯进了他母亲的死,即便出了丧期,亦不知是否还能再见到她,是否还能成全一段缘,真是天意难琢磨。
殿内沉默良久,圣人缓缓开口了,语气奇怪地平静了下来:
“杨玉环,朕问你,公主为何夜半与你在一处?”
这问题问的十分危险,沈绥后背都已汗湿。李瑾月又要开口,然而再次被杨玉环抢先:
“民女听闻寿王阁下欲见民女,内心十分惶恐不安。公主一直安抚民女,是以彻夜长谈。”
“哦?”圣人似乎莫名来了兴趣,扭头看了一眼面色发青的李瑁,问道,“为何惶恐?”
“民女不敢说。”杨玉环再度俯身叩首。
“朕让你说,你就说!”圣人不耐烦道。
“民女,有一位仰慕许久之人,曾暗自发誓,此生非他不嫁。”杨玉环道。她这话说了一半,但是谁都能听得出来,言下之意寿王肯定不是这位她所倾慕之人。
“是谁?”圣人紧接着问道。
杨玉环沉默了片刻,突然抬眸,勇敢地望向圣人道:
“就是……陛下您。”
殿内再次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之中。沈绥偷偷乜了一眼圣人,看到了他面上展露出了诡异的笑容,她没敢再去看李瑾月,一种难以形容的凄凉之感从心底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