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她忽然一惊,猛然抬头,便发现司马承祯居然正看着她。
沈绥悚然一惊,随即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司马承祯却指了指自己的腰带,绛紫色的面庞显得十分痛苦,仿佛在示意沈绥将什么拿出来。
沈绥忙在他腰间一摸,居然摸到了一个缝在腰带中的暗囊,当中藏着一个精巧的小匣子,打开后,是一枚丹药。
沈绥当即将丹药塞进了师尊口中,司马承祯囫囵将其吞了下去,片刻后,他松了口气。面色也缓缓开始恢复常色。
“师……”沈绥张口,刚想说话,司马承祯就示意她噤声。沈绥忙止住了话头。彼时张若菡等人也都围了过来,看到司马承祯向他们眨了眨眼,一个个仿佛被雷劈了一般傻在了原地。
在一片诡异的寂静中,司马承祯又休息了片刻,总算能开口说话了。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大劫后的他,吐出来的第一句话竟然是:
“为师早年间向少林偷学的金钟罩铁布衫,真是没白学啊。”他压低着声音,凑在沈绥耳畔孩子气地炫耀道,“为师的脖子能把枪尖顶断,可不是那么容易被勒断的。但是你要是再晚来片刻,为师也撑不住了。”
沈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