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运气疗伤之时,每个人的脸上,都扬起了激动的神色,就连那些必死无疑的的重伤士卒,也全都因此而感激涕零。
眉头微皱,朱厚聪以低不可闻的声音,自言自语道:“食君之禄,担君之忧,忠君之事,愿为君死...”
以往只是在书上,在他人口中接触过类似言辞的朱厚聪,终于真切地敢到了因自己身份,而产生的皇族特权。
原来,为了自己头顶悬置的这个虚妄名号,为了这些世间传承已久的尊卑有别,就真的会有人甘愿抛头颅,洒热血。
“殿下...”搓着手,马连德满脸关切道:“您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刚才为了救人,损耗了太多元气?”
“嗯?”抬起头,看着马连德脸上头一次对自己流露出的真切关心,朱厚聪心中苦笑更甚。
挥挥手,朱厚聪淡淡道:“没事...”
踏步向前,就在马连德还待再说之时,远处向北而立的城垛之上,突然响起了一声呜咽长鸣。
“敌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