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嘴角一扯,五味陈杂说不清楚是嗤笑,不屑亦或是欣喜,朱厚聪坚定地大声回答道:“那我就和他们争一争!”
似乎是听到了墙外传来的人声,一位褐袍內侍拉开紧闭的大门,揉了揉惺忪睡眼,年轻太监才看清了站立门前的一老一少,惶恐之下直接跪地磕头,连忙尖声问礼:“王爷,陈总管!”
毓庆宫内早起忙碌的一众宫女太监,被大门处响起的尖锐呼喊惊动,无不按着这世间千百年来流传不变的规矩,三跪九叩,齐声呼喊:“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平身。”
明明心中不喜,朱厚聪却一脸平静地接受了,这往日里无比厌烦的皇家礼数。点头示意过后,朱厚聪对着身边的红衣老人略一挥手,示意与自己并肩而行。
眼望着朱厚聪的一举一动之间,终于少了些久居深山不问世事的仙佛味儿,却多了些天潢贵胄的雍容气度,陈正华心中大喜。
面对着朱厚聪的把臂相邀,这位在大内皇宫权柄深重的蟒袍老人,躬身,弯腰,屈膝,跪地,口中同样高呼:
“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迈步入宫,庭院之内有千百人跪地环绕,中央一人独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