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淡淡的道:“所以今……才给你打的这通电话,请你无论如何,要帮我收下它。”
“什么……什么东西?”iffany竟有些吃惊。
“现在我不方便话,明……请你来新罗酒店,我会亲自跟你明白的。”姜明哲道:“希望你能来,真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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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姜明哲想给iffany的东西,和Si一样,都是自己所持有的基金会的股份,由于基金会还没有上市,所以并不需要全体股东同意,也不需要通过股份的交易,姜明哲就可以将自己的股份转让给别人,只要签订的合同有效力就行。而姜明哲也想的明白,既然全体股东都不希望自己再继续在董事会里继续呆下去,自己也没必要强留下来,倒不如卸去这份负担,反正选举的事情自己根本不操心,金吉河也已经死了,在基金会的方面,自己已经没什么被利用的价值了,况且金永仁不定还会买通大股东拿基金会来要挟自己,这样一来,反倒徒增麻烦,干脆无官一身轻,把股权削弱,不再当一把手算了。
第二傍晚,iffany果真,打给了姜明哲。
“我在门口了。”
“去餐厅吧,我已经在餐厅开好房间了。”
“嗯……”
答应的瞬间,姜明哲听得出iffany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犹豫,不知她是否是带着心事来的。
俗话女人心,海底针,姜明哲这样想虽不是没有道理,但任凭姜明哲想破脑袋,也不可能知道iffany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几分钟过去,姜明哲在酒店的房间里穿好正装,来到餐厅的包间时,iffany已经在房间里坐着了。
看着iffany略带心事的脸,姜明哲明白,这样的重逢似乎并不太令人兴奋,反倒充满了尴尬。
但既然见面了,二人也不能不打声招呼,iffany尴尬的一笑,道:“来了……”
“恩,谢谢你能来。”姜明哲则是点头示意。
“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来……”iffany苦笑道:“宰范跟我了好多关于你的事,他跟我你是个好人,绝不可能做出杀人这种事……”
“算了,今我不想这些。”姜明哲苦笑道:“找你来是有别的事。”
“可你真的没什么要跟我单独的事吗?我们今只聊正事吗?”iffany盯着姜明哲的眼睛,问道。
“我……”姜明哲愣住了,他知道iffany对自己旧情难了,但显然,这段情终究会伤害iffany,可姜明哲却也不出口,无言以对。
然而,似是看出了什么,iffany抿抿嘴,失落的道:“我知道了……吧,你要跟我什么。”
“呼……”听罢,姜明哲无奈的笑了笑,紧接着深呼吸了几下,才继续道:“我想……我们之间的感情只会害了你,你现在根本不知道我的处境,况且……”
“别再了,你坐下,正事吧。”iffany黯然的指了指面前的椅子,示意姜明哲坐下。
见iffany如此,姜明哲也不敢多言,于是将手中的牛皮纸袋子递给了iffany,随即道:“这个……请你务必看一下。”
“这什么?”iffany看着袋子,问道。
“这是股权转让协议,是我在基金会的股份,里面还有一张银行卡,是我早上去银行办理的,里面有五亿韩元,是我现在能拿得出的极限了。”
“你给我钱做什么?你觉得你我之间的事情需要用钱来解决吗?”iffany凌厉的目光看着姜明哲,仿佛刚刚心里的委屈,此时全部化成了愤怒。
“我不是这个意思……”姜明哲苦笑。
“那你什么意思?”iffany盯着姜明哲。
“我只是……希望你能收下,这是我的一份心意,希望你今后……能过的好……”姜明哲无奈的低下了头,道:“我知道是我的错,让你受了太多委屈了,我也知道我这样长久不联系你,乍一联系就给你钱,让你做股东也不合适,但是我实在是没办法,我别无选择了。”
“什么意思?”
见iffany没有消气的迹象,姜明哲无奈,只得实话实:“还记得我带你去看的那位心理医生吧?”
“记得。”iffany点点头。
“他是纽约最著名的心理医生,也是我的老师,他……我得了一种罕见的病。”
PS:一直叫“新章”其实就是为了后面做铺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