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易。
“……姐,这什么东西啊?这么小就随便咬人……长大了该多凶恶啊!”南弦易后退一步远离阿冕,现在也不觉得阿冕身上火红的狐狸毛好看了,只觉得刺眼的紧,不像一团火,反而像血,鲜活也鲜红的血。
“它叫阿冕,以后有的是时间教它,没关系。”南弦歌低头看了看蜷着尾巴又一次安睡的小狐狸,眼中划过满意。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走进大厅沙发上坐下。
“妈她睡下了?你怎么还不睡?”看看紧闭的房门,南弦歌压低了声音。
“嗯,你走了之后她就没有醒过,我想着等姐你回来了再睡……”南弦易说着,也觉得困意一波波地袭来,受不住地打了个哈欠,双眼困意朦胧。
好笑地看着他这副样子,然后道:“困成这样了还等着,快去睡吧,我也休息了。”
“好~”迷迷糊糊地应着,南弦易又接二连三地打着哈欠往自己的卧室走。
直到躺在床上快速地睡过去,他都不清楚为何自己莫名地突然就那么困倦,连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看着恢复清冷的客厅,南弦歌拎着怀里小家伙的脖子,将它拎起来放在沙发上。
现在的小狐狸哪有半点方才熟睡的模样,睁着圆溜溜湿漉漉的瞳眸,精神又疑惑地看着将它拎出去的南弦歌。
南弦歌起身,然后走到冰箱里拿了一盒牛奶倒了一点儿在热水里温了一下,又倒在一个小碟子里端过去放在地板上。
“将就着喝吧,以后你就喝不上这东西了。”揉揉它的小脑袋,将它放在地板上碟子面前。
小狐狸凑过去在碟子的边缘,用鼻尖轻轻地嗅着,然后试探性地伸出舌头轻舔着碟子边缘的几滴牛奶。
确认无误并且味道不错后,才放开胆子地不停用舌头舔卷到嘴里。
动作有些急切,它已经好久没有吃东西到肚子里了,除了花涯听着南弦歌的吩咐给它喂了一次后,今天它从被扔下到现在,这是第一餐。
小狐狸喝完后,嘴角四周的红色绒毛上全是沾着的白色的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