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却也浮现着忧心。
“陈局,究竟是怎么回事?我爸爸他……”车上,南弦歌皱着眉不安地问着陈霖。
“唉!我们警方一开始是接到报案,说是有人失踪了,已经超过24小时,是一个跆拳道馆的教练,然后我们查了他工作地点和居住地以及途中的所有监控,发现他最后接触的人是南堔。”陈霖双眼直视着前方开车,口中却为南弦歌细细解释着:“我们就准备联系南堔,结果发现他的车辆竟然已经快要上高速了,以防有什么意外,就让那里的交警先拦下他的车进行了搜查,结果……他车后备箱里的尸体就是那个失踪的教练。”
越听他的话,南弦歌的手指在膝盖上攥地越紧,到最后,用力的指节甚至开始泛白。
“怎么会……”南弦歌怔怔地低声轻喃着,苍白的小脸上是惊恐和不愿面对现实的茫然若失。
陈霖侧头看一眼她像个孩子一般无助恐慌的样子,也觉得心中一疼,摇摇头,认真地开车不再说话。
警局,张余看着审讯室里一脸惊恐地南堔,沉声吩咐道:“派人去南家进行搜查,拿回相关的监控录像,然后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可疑之处。”
“是,局长,1小队马上出发。”身边一个警衔不低的警员行了一礼后快速离开。
审讯室里,漆黑如墨的屋子里只有一盏并不太明亮的灯光,昏暗狭小却显得空旷的房间让南堔心中愈发地不安恐惧。
“南堔,你后备箱里的尸体你作何解释?”审讯员直直地看进南堔那双眼睛里,充满了质疑和压迫力,让南堔有一种被他看穿的恐惧感。
“我是冤枉的!我没有杀人!我怎么可能会杀人!我是被冤枉的!我也不知道那个盒子和尸体为什么会在我的车里……我不知道……”南堔疯狂地摇头拒绝承认,他的动作和语言却单薄而苍白无力,让人难以信任。
“不知道?那你知道被害人是谁吗?”审讯员看了一眼他的动作,换了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