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嘴角的莫名轻嘲,南弦歌站在审讯室外面看着里面和她气质有一分接近的女人。
“ashley女士,我们现在有权利怀疑你是这起案件的凶手,请你无条件配合我们审讯调查。”aldrich严肃的看着对面的女人,却莫名的觉得她身上的柔和气质竟然和粟有着那么一份相像。
“凶手?尊敬的长官,我和我爱人的关系一向很好,我怎么可能杀了他!不过我会尽力配合你们调查,请你们一定要尽快查找出凶手是谁,我才好和ahe的父母交代。”先是惊慌疑惑的解释自己是无辜的,然后诚恳的祈求着aldrich尽快查出凶手,柔和的眉眼中带着伤感。
“案发当时,你在哪里,在做什么?”aldrich对于她的话不回答,而是接着询问。
“我在学校,对我一个一向有着很大心理压力的学生进行减压治疗。”ashley想了想,然后肯定的点头道:“你可以去我工作的学校查,当时我就在工作岗位上,哪里都没有去过。”
……
二十多分钟过去,aldrich紧紧的皱着眉,看着自己的审讯记录,问出最后一个问题:“你对你丈夫在外面有情人怎么看待?”
惊疑地瞪大眼,ashley不敢置信地看向问出这个问题的aldrich,质问道:“长官你刚才说……他在外面有情人?这怎么可能!我和ahe的感情好的不得了,他是个对感情很忠诚的男人,怎么回……不可能的,警官你是不是弄错了?”
“……”看了一眼被震惊着不敢相信的ashley,aldrich皱着眉,缓缓起身往外走。
“长官,怎么样?”南弦歌看他出来便问他。
“粟,我们……是不是弄错了?也许死者并不是情人……并不认识……”紧紧地皱着眉,aldrich开始否定一开始的定论。
“能让我进去试试吗?”南弦歌看他的样子,轻柔的摇了摇头,有些了然,然后申请问他。
“喔,当然可以!”回过神,aldrich点头,虽然他在怀疑之前的推论是否正确,可他还是相信粟的能力,说不定让她进去试试,能够有不一样的发现,得到不一样的答案。
南弦歌感激的点头,然后又道:“长官你和我一起进去吧,毕竟我人微言轻。”言下之意,就算她问出什么,她一个人也不一定有用。
了解的点头同意,aldrich从外面又拉了把椅子,同南弦歌一起又进了审讯室。
“ashley女士,您看起来是个成功的学生,至少……当初在学校学的心理学,你没有给你老师丢脸。”南弦歌轻轻浅浅的笑着,一开口不是问案情,而是说着其他事情,让aldrich不解,却成功的让一直淡定的ashley变了变脸色虽然一瞬间就又将神色掩去,却还是被南弦歌和同样敏锐的aldrich捕捉到。
“你在说什么?难道不是问我关于这次案情的问题吗?你不是华盛顿警局的人,为什么会在这里?你有权利吗?”皱着眉,ashley对南弦歌说出一连串的质疑。
南弦歌淡淡的看她一眼,不理会她的质疑,而是用轻缓的声音平静的叙述着:“ahe先生在外面有情人,而且有了一个七岁大的女儿,其实你很早就知道了,具体有多早,我不清楚,但是你放任他们在一起那么久,是因为你能够对外维持你们感情和睦的表象,所以就算有了什么,你也可以忍受。但是事情很巧,ahe的事业开始处于上升期,这样很快他就能够脱离小资产阶级的地位,往更高处走,可到了那时候,你没有把握他还会和你一起做着夫妻和睦的表象欺骗别人。
为了不被抛弃后出丑难堪,而且失去好的优渥的生活,最关键的是……你也怀了孩子!所以你开始想着让aanda和gan消失,至少不能有机会出现在ahe的家族中。可是你其实并没有什么好的渠道去接触她们,而且aanda看着好欺负,但是能够吊着ahe整整那么多年,也不是什么好对付的女人,所以你开始想着干脆让他们去死。”南弦歌温温柔柔的说着,完全无视ashley略显僵硬的表情和aldrich一副听天书见了鬼的样子。
“可是太多种死亡方式,都会让警方查到蛛丝马迹然后找到你,所以第一要素,就是不在场证明。也就是说,只要你找到一个不需要在场的杀人手法,不留下关于自己的痕迹,就能够有百分之五十的把握不被抓捕。很巧,你学的心理学,工作也是心理学,想必ashley女士的心理学成绩非常出色,毕竟……刚才你可是在短短二十分钟内只用语言就成功催眠了意志力很强的aldrich警察长!”说着,不出意外的看着aldrich震惊不可置信的表情,南弦歌柔柔地笑着,不置可否的点头证实他的不敢相信:“在你从里面出来后,我就知道你被催眠了,毕竟我认识的aldrich警官可不会那么轻易就推翻已经认定且快要证实的定论。”
然后在ashley意外的眼神下,止住她想要开口反驳的动作,继续道:“所以你开始对a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