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充满疑惑,而是第一次开始挖掘之后的焦急又略有期待的神情。
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孤独感忽然袭来,似乎其他所有人都在这个循环之外,只有卢卡自己,才记得每半个小时出现一次的那块红薯,在三点半到四点之间往复循环的怀表,还有从92%渐渐降到88%又立刻闪回99%的晶核能量。
他觉得自己就像一直谁也看不见的土拨鼠,徒劳的在地下挖掘着,把泥土不断的甩向身后,却永远在一个头尾相连的通道里,不断的转着圈,永远看不到尽头。
第四次挖出同一块红薯,卢卡又从头解释了一遍。
然后是没有什么区别的第五次,以及他已经记不清的很多次。
每一次唯一的区别,就是闭嘴甩在他身上的墨点越来越密,多兰在那张纸片上越写越满,到后来,卢卡不得不再拿出好几张纸来。
“够了!这么一直解释下去,我永远离不开这个循环!”卢卡终于决定不再多说,而是把法杖举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