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错哦。坏人也是要睡觉的,那么晚了他们也很困,不想出来做坏事。”
超能正义小队队长的话果然有效,小鹿立刻就信了一半,“那他们什么时候会来?你去拯救世界的时候,能不能叫上我?”
池南歌忍着笑,一脸认真,“嗯,你好好睡觉,养好体力。到时候打坏人的时候才不会犯困,才有力气哦。”
可爱的小鹿信了,说了一声好缩到了爸爸怀里。其实他已经很困了,刚才一直靠着要见到偶像的兴奋强撑着。现在神经一放松,一闭眼,小呼噜立刻就响了起来。
看着儿子可爱的睡眼,裴轶松了一口气,朝着池南歌递去感激的一眼,“谢谢。”
池南歌摆摆手,示意无妨。他连轴转了一天,现在也很困,也很想像裴鹿鸣一样找个舒服的地方睡过去一了百了。
还不等他闭上眼帘,杨特助敲门进来,示意说:“先生,时间到了。”
池玖刚才一直被大佬气场笼罩着,此时忍不住凑到池南歌耳边,悄悄地说:“是不是有钱人的私人飞机从来没有晚点的烦恼。”
池南歌木着脸看他,“你要不要采访一下?”
池玖立刻摇头,站起来拖行李。他刚从愤怒之中回过神,又陷入了堂弟可能被觊觎的担忧之中。可当到了地方,他发现对方只是为了哄儿子顺便解决一下公关危机才请池南歌过来的。
一颗被狗血荼毒了多年的心总算能可以松一下。但又觉得不能掉以轻心,说不准是欲擒故纵,玩的是温水煮青蛙那一套。
私人飞机,这种不在一般人常识范围内的东西,可遇不可求。池玖土鳖得很坦诚,拿着手机偷偷拍了好几张,一转头却见池南歌坐在车后头一副要睡死过去的样子。他忙去捅弟弟,“嘿,别,别睡了。”
池南歌被他推醒,眼中皆是茫然。反应过来后,哑着嗓子道歉:“抱歉,实在太困了。”
“没关系,等会儿去飞机上睡吧,”裴轶示意无妨。
这个年轻人一看就是劳累过度了。他刚才进门的时候眼睛下头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儿惹人注目,叫一张少年气满满的脸变得委顿不少。
但池南歌是不打算睡了,最起码飞机起飞前还是要保持一下礼貌。裴轶看出他的打算,干脆也和人搭话。
“平时拍戏很累吧?”
一听这个问题池玖就琢磨开了,想着这位大佬可能投资了南歌什么戏。还不等他示意池南歌表一下自己敬业的态度,就听自家傻弟弟老实到过分的回答:“嗯,很累。”
池玖:“……”
这尼玛也太老实了,就不能有个起承转合吗?人明显和你聊天呢,一锤定音你叫人怎么接话?慈祥地叮嘱你好好休息吗?人又不是你粉丝!哦,他怀里那个倒是你粉丝。虽然咱不走邪门歪道的,但也该留个心眼儿啊,说不准哪天大佬就投资你的戏了呢?
经纪人的恨铁不成钢,池南歌显然是没有听到的,他现在只想躺到椅子上去睡个昏天黑地。
二人不同的神情,裴轶都看在眼里。池南歌一点一锤头的模样倒叫他觉得有些像小鹿。明明困得神志不清了,还要保持清醒,固执得有些可爱。可惜这个人出现,一下就分走了作为爸爸的权威。裴轶看着怀里的儿子,稍稍吃味儿,想着回去之后要把之前送给小鹿的《超能正义使者》全集给藏起来。
这真是牛逼了,有细心的已经把镜头转给池南歌的经济人,发现他一脸心脏病发的模样,同情地停留一秒,又默默转了回去。
提问的人反应很快,激动而大声地重复问了一遍:“你认为你是敬业的?”
池南歌一伸手,姿态潇洒而坦然,肯定道:“当然。如果我吊儿郎当,我其实完全可以不站在这里。敬业是什么?敬业是没地儿说的,我跟你们说再多拍摄时我做了什么,有什么意思?”
他示意记者们去拍在座的其他人,“我在拍摄期间是不是敬业的,他们都知道的。不用我和你们多讲一句。”
不等记者们回味内容,池南歌又笑了一下,笑得狡黠而有点痞气,“你们是不是已经在想采访结束后要拟什么标题,写什么内容啦?”
记者们一愣,都哈哈笑了起来。
“你看,你们这也是敬业嘛。等会儿回去之后还要写稿子,写个五六遍,交给上面又要修改,然后熬夜用最快的速度发出来,要快过别人家。这都是你们的敬业嘛!可是这些东西你们知道,观众是不知道的,他们只看了结果就好了。”
池南歌悠悠而谈,靠着椅背,目光依旧锁定着前方,“这些难处,你们说不出,我也说不出。没人知道我们遭受了什么样的困难与严格才完成一部作品。但我们的态度在这里,所以面对批评的时候,我是不会心虚的。”
反呛!
所有人心里面就只有这一个词。料足到让记者们觉得接下来的采访都没有任何价值了,光是这一段就已经足够了。但采访还是在继续,不好冷场,于是有人讲镜头锁定到导演身上,问他:“王导,您是怎么评价南歌这一段话的呢